屋中意外的安靜了下來。
石曉柔的秀眉微蹙,也不知想起什麼,手上的動作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。
“嘩啦啦......”
十幾息後,她才給宋觀斟上茶,嘴角重新微微翹起:
“不知公子對那位家主之子是否還留有印象?”
“石布衡?”
聽見對方的形容,宋觀當即便想到了這個名字,淡淡問道。
“正是,他......”
“慢著。”
石曉柔正要接話,可話音一出,宋觀卻是心生所感,立即看向頭頂房梁。
“......”
石曉柔見狀,眉頭一緊,也隨之抬頭。
只見。
房樑上,一柄飛劍懸在上方,似乎因為被察覺,微微一顫,隨即栽倒。
卻沒有掉下來,只是平放在樑上,像是某個人在裝死。
“人做樑上君子我曉得,飛劍來做,我還是頭一次見。”
石曉柔盯著房梁,眉頭微挑,淡笑道。
宋觀沒說話,只是盯著飛劍。
在他的視野中,房樑上有金色氣體若隱若現。
那分明就是龍氣!
玩飛劍的,這城中可能有不下千人,但這把飛劍......
念及此處,他不禁回憶起之前皇金璽袖中飛出的四把飛劍,微微搖頭。
皇金璽,你好歹是彩霞國的帝王,使這些小把戲,真的好嗎?
“閣下既然來了,不如出來一敘。”
宋觀想著,便試探道。
話音落下,卻無人回應。
石曉柔看看自家公子,又看看房梁,心中古怪的想到:
‘雖說飛劍可能有靈,但御劍者可能是敵人,公子這樣問,真的可以叫出人來嗎?’
她的念頭思索間,宋觀再次試探道:
“來者是客,此地也沒有其他人。”
說出這話,他只等待一息,見仍舊無人應答,腦中快速思索。
什麼能引起一個帝王的興趣,儘管這個人,不太正經。
或許只有地位。可皇金璽被彩霞國人稱為劍皇,更在乎的,應當是實力。
一念閃過,宋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,淡淡道:
“閣下放心,直到大比結束,我也能保證,此地除了我的弟子和執事,無人能闖入此間。”
此話一出。
石曉柔先是一愣,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,但緊接著,她忽然感受到身後多出一道氣息,不禁神色大變。
“無人可以闖入,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呀。難道......你是有信心壓制另外三柱?”
隨之而來的,是一道頗具威嚴,但又顯出幾分稚嫩的話音。
這聲音,石曉柔清楚呀。
皇金璽,彩霞國誰不知道呢,剛剛自己還見過的呀。
“見過金......”
念及此處,她當即便要轉身行禮,但轉身的念頭剛剛生出,就感覺身軀僵住,再難有所行動。
接著,她便見到一道身影從自己身後走出。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面容年輕的皇金璽。
對方來到宋觀面前,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:
“我來此處,可是微服私訪,不必喚我為皇。”
可話雖是這般說,他卻側頭看向石曉柔,用手指敲了敲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