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玄昊!”卓瑪急得直跺腳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,“我在龍族聖殿呆了許久,直到上次龍吸水,界域裂隙鬆動,他給了我一片龍鱗讓我逃出去。可惜被大濋爺爺發現,雖然我用龍鱗逃脫了,靈魂卻被他強行禁錮......”
我陷入沉思。按理說玄昊應該還在東淵江底下,怎會在此發動龍吸水?這其中必有蹊蹺。
難道這世上有兩個玄昊?還是說......他也有個像龍棲澤那樣的兄弟?種種可能在我腦海中露出,卻沒有一個能完全解釋眼前的狀況。
我眼珠一轉,決定換個方式試探。“大濋兄,”我故作輕鬆地說道,“不如讓我們進去看看,不就知道里面是誰了?”
大濋立刻舉起三叉戟,做出防備的姿態。“不行!玄昊大人命我看守,半點東西都不許流出!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他只說不讓裡面的出來,又沒說外人不能進入呢。”
大濋愣了愣,顯然被這個說法打動。“這倒是......”
“這智商,難怪成不了龍。”安德軒在一旁小聲嘀咕,聲音雖小,但在寂靜的洞穴中依然清晰可聞。
大濋似乎沒有聽到這句嘲諷,他思索片刻後終於點頭。“那好吧!”
“成交!”我爽快地應下。如果裡面真是玄昊,新仇舊恨一起算。如果不是,說不定還能結個盟友。有龍棲淵在,區區界域裂隙又有何懼?
大濋開始啟動陣法,洞穴中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。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,那道裂縫緩緩張開,湖水倒灌而入,在空中形成一道水幕。
我拉住安德軒的手,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。“你留在外面。”
他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,“好。”聲音雖然平靜,但眼中露出一點不安。
“如果三日後我們還未出來,趕緊找玄門的人吧,帶著卓瑪離開。”我從懷中取出玄音珠,這是我這些日子一直溫養的寶物。“這顆珠子已經被我溫養了幾天,你幫我交給柳雨柔,她會知道怎麼處理。”
安德軒緊握珠子,聲音有些哽咽,“姐,姐夫,務必安然歸來。”
我笑著揮手,不願在臨別時表現出任何軟弱。轉身與龍棲淵並肩而立,看著那道漆黑如墨的裂縫。空間內遠比想象中寬闊,下潛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斗拱飛簷,再往下,一座完整的龍宮赫然呈現在眼前。
宮殿的規模遠超預期,殿宇層疊,金光閃閃。四周遊弋著無數五彩斑斕的游魚,珊瑚和海草在水流中輕輕搖曳。這般景象,與卓瑪所描述的一般無二。
龍宮巍峨壯麗,遠遠望去竟比東淵江水下的龍宮還要大上一圈。殿宇連綿,氣勢恢宏,卻籠罩著一層說不出的蕭瑟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