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時初刻,賓客俱至,筵席齊備。
前院席面設在定安堂外的大廳中。
此廳面積頗廣,空間很開闊,歷來是鎮國公府舉辦大宴的場所。
今日廳內設有圓桌十張,中間被一張巨大的屏風隔開,左右各五張圓桌,男客們在府內管事的引領下入座。
而女客們則安坐於側殿福安堂外的大廳中,因為人數少些,只安排了五張圓桌。
定安堂外,屏風左側坐著的都是當朝手握實權的武勳,右側坐著的大都是這些武勳的後人,同齡人坐在一起,總會有更多話題。
左側的主桌上,主位坐著的自然是寧忠,他左首第一位是定國公魏清源,右首第一位按理來說應該是宰相古長松,不過古長松來府上說了會話,就先行離開了,這個位置便讓給了其他人坐。
右側主桌上,主位坐的是寧國韜。
無論是按年紀還是資歷,他自然沒有資格坐在這裡,但今天是寧夫人的壽辰,而他作為鎮國公府上的唯一男丁,他坐在這裡也無可厚非。
今日宴會的主題,除了祝壽之外,討論最多的便是烈酒了。
在場之人都是武將,本就粗獷,平日裡那些濁酒根本不能滿足他們,前些日子,寧忠在朝堂之上把烈酒宣揚的天上地下,人間少有,徹底勾起了這些武將的興趣。
今日來賀壽是真,品嚐烈酒也是真。
壽宴還未開始,便有人叫囂起來。
“寧國公,趕快把烈酒拿出來讓我們嚐嚐吧!”
有人帶頭,其他人便跟著起鬨。
寧忠笑笑:“莫急,老夫早就安排好了!”
隨後他又說道:“不過這烈酒難於釀造,為了這次壽宴,老夫已經有幾日都未喝過,也不過才準備出了侃侃百斤而已!”
一聽只有百斤,眾將立馬撇嘴。
“寧國公,只有一百斤,這夠誰喝的啊?”
因為濁酒度數不高,這些武將之前在外征戰疲乏之時,兩三斤濁酒對他們來說跟漱口一樣,根本不在話下。
寧忠聽完笑道:“莫要說大話,你當這烈酒跟你們平日喝的濁酒一樣?你平日能喝三斤濁酒,怕是都喝不了這烈酒一斤!”
“寧國公,你這是小看人啊!”
說話之人膀大腰圓,留著一臉絡腮鬍,坐在寧忠右首邊,乃左衛上將軍齊虎,官居二品。
此人早年間曾為寧忠下屬,驍勇善戰,後來被調入左衛之中,留在京都,所以今日才有空來此賀壽,跟寧忠說起話來,倒也隨意。
“當初在北疆之時,我曾一口氣喝下一斤北疆烈酒,難道寧國公都忘了嗎?”
說完仰頭大笑。
寧忠眯起眼來,無情揭穿他:“然後呢?是勞資把你揹回軍營,你他孃的比石頭還沉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”
其他武將也大概有類似經歷,聞言放聲大笑。
這時,魏清源說道:“聽寧國公說,秦亦釀造的這烈酒,比起北疆烈酒都有過之而無不及,一人一斤倒也不少。不過——”
突然他話鋒一轉,看向對面:“若是不夠,讓他們把烈酒勻給咱們一些便是!”
“好主意啊!”
右側坐著的全都是左側的晚輩或者下屬,根本沒有話語權,其他武將都跟著附和起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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