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方便照顧蔣老太太,這些天她一直住在蔣家,原先還好好的,可就在今天早上,才一出門她就被迎面而來帶血的生豬頭嚇到了。
怕嚇到老太太,她強忍著心裡的恐懼把東西收了起來,可就在她走出洋樓準備去上班的時候,一桶黑黑狗血直面潑在了她的身上。
告訴你朋友快點還錢,要是敢報警,下次我們就直接潑硫酸。
來人很是囂張,留下這句話後揚長而去。
“南孫,那些人都是瘋子,我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去醫院找你跟蔣叔叔,實在不行,你就讓叔叔把錢還給他們吧。”
為了自己跟蔣南孫的安全,朱鎖鎖忍不住勸解道。
“昨天傍晚,他們就已經來過醫院了,鎖鎖,我現在的心好亂啊…………”
有太多心事壓著心頭,蔣南孫忍不住跟朱鎖鎖訴說起來。
“什麼,阿姨她怎麼能這樣?”
畫龍畫虎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早在戴茵捲走蔣老太太所有珠寶首飾的時候,朱鎖鎖就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,可她依舊低估了對方的下限。
“鎖鎖,你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?”
“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你媽,讓她把珠寶首飾和錢還回來。”
“可我該去哪裡找她呢?要不我們報警吧?”
蔣南孫明顯已經慌了神,亂了方寸。
“如果報警的話,你跟警察說什麼?說你媽偷你奶奶的珠寶首飾,還是說她偷家裡的錢。”
“這……”
朱鎖鎖卻是直接把蔣南孫問住了。
“找你小姨吧,我覺得你媽的事她一定知道。”
從小寄人籬下,又比蔣南孫更早步入社會,朱鎖鎖在看待戴茜的問題上比對方理智很多。
“一開始我就找過小姨了,她說她不知道?”
“她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不想讓你覺得她知道?南孫,你媽的交際圈其實也不大,除了她那些牌友就只有你小姨了。
蔣奶奶的珠寶首飾還好說,可你爸銀行卡上的錢,你覺得靠她一個人,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轉走了?”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有些事你自己其實也早已經明白了,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,蔣南孫就是這種情況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小姨,我媽是不是跟你在一起;她不但拿走了我奶奶的所有珠寶首飾,還偷偷轉走了我爸銀行卡上所有的錢,那筆錢我們是用來還高利貸的呀,她是要逼死我們啊!”
跟朱鎖鎖聊完以後,蔣南孫第一時間撥通了戴茜的手機號碼。
“南孫你冷靜點,世上沒有哪個母親會真的願意傷害自己的孩子,就算那些事真的是你媽做的,那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;你還小,有些事你根本不懂。”
“這麼說你真的知道她在哪裡?”
“你媽是我親姐姐,她找上我,我沒理由不幫她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戴茜終於不再裝傻。
“可你知不知道,她做的這些事情其實是犯法的………她現在在哪裡,是不是在你身邊,我要跟她通電話。”
你愛的人往往傷你最深,經歷了章懷仁的背叛,蔣南孫以為自己早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,可現實是她還不夠透徹。
“你媽是昨天晚上的航班,她現在應該已經在義大利了;南孫,聽小姨一句勸,蔣家現在就是一個泥潭,越早離開對你來說就越好,只要你願意離開,我可以馬上帶你去找你媽………”
以己度人,戴茜慫恿道。
“小姨,你跟我媽都太可怕了,我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你們一樣………”
“南孫,我跟媽肯定是愛你的呀。”
“不要跟我說愛,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讓我覺得噁心,我們好像已經沒什麼可以聊的了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兩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