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兒不要……”
琰電閃地撲身,及時地扣住了瑤的手腕。
琴音臉色一斂,陰冷著說道:“你若敢死,我就讓整個天下為你陪葬。”
言畢,琴音對著虛空揮了一下衣袖。天幕中立時出現了另一番景象——
往日裡山明水秀風光旖旎的幻海神山佈滿了黑色的迷霧。密林深處,一群面目可憎沒有知覺的魔兵們,正在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劍自相殘殺地練習著……
琴音冷笑道:“瑤兒啊瑤兒,你說我要是將這樣的魔兵放入凡間,那凡間會不會屍橫遍野,一片哀嚎啊。”
“你真是瘋了。”瑤聽玘提起過,這些魔兵是被琴音施法後無盡海的怨靈所化,沒有知覺極為兇殘,只要怨氣還在,就會殺不死毀不盡,殺傷力巨大極其可怕。
琰放手後,瑤麻木地走進了水雲居。
這邊,瑤和琰被迫只能任琴音擺佈。
另一邊。
幻海深處的礁石林,神蘭花妖嬈怒放。
花海中,一隻透明巨大的蚌殼,玘靜靜地沉睡在裡面,右手斷指的傷口不停地冒著鮮血……
今日晨起,瑤離開水雲居後,玘就動身前往岐靈,意欲去拜訪已隱居的十二天神,順便告訴他們自己和瑤婚事。結果在半道就遇上了早已算計好了的琴音……接著,雷霖就帶著玘的手指來到了水雲居。
……
進水雲居後,依著琴音的意思,瑤去了後院梳妝。
琴音拿著玘的喜服走進了書房,扔在了書案上,言道:“聖尊,更衣吧!可別讓我妹子等急了。”
琰怔怔地看著琴音扔下來的喜袍,過了一會,沉聲道:“玘給了你畢生的修為,三界分離,你也如願的得到了無盡海,自立為君,這一切難道還不夠嗎?”
琴音邪魅地笑了笑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我這不都是為了成全你麼,怎麼,你怕了?”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琰冷冷地看著琴音,他明白琴音言語的意思,他是想讓瑤應了月影的詛咒。
“也難怪,畢竟你才是她的天定良人,你說,這一劍你不出手誰出手。”說著,琴音將手搭在了琰的肩膀上,輕飄飄地拍了拍,“聖尊,你說是嗎?”
“不勞你費心。”琰一把甩掉了他的手。
琴音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“嘖嘖嘖……”搖了搖了頭,將臉湊近了琰,言道:“這畫面,想想都覺著可憐,一劍下去一屍兩命啊!哈哈哈哈……”笑著出門而去。
七色站在門外,見琴音走後,急忙走進了屋裡。
“聖尊,您就快些吧!您再多等一會帝君就多一份危險。其實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有沒人知道。就算有人知道,過了,您休妻、和離都成,又沒人會說。”
成親後休妻、和離,可能麼?
琰看著七色苦澀地笑了笑,在七色的催促下穿上了喜服。
琰知道琴音是決不會讓他和瑤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成親的。這會兒,十二天神和三界中幾個有頭有臉的只怕早已在趕來的路上了。
至尊之神,三界表率,眾目暌暌下成的親。休妻、合離答案很顯然,那是行不通的,絕無可能。
後院。
玘和瑤預備的婚房裡。
瑤坐在妝臺前,素堇給瑤蓋上了蓋頭。
琴音走進了屋裡,揮了揮手示意素堇出去。
素堇出去後,瑤扯掉了蓋頭,起身看著琴音,柔聲說道:“你就放過琰吧!讓人把玘送回來,我和你回暮幽宮。”
聞言,琴音先是愣了一下,眸中亦有欣喜之色,但轉眼即逝,“我就怎麼好騙嗎?”
“那要怎樣你才會信?”
琴音邪惡地笑了笑,指了指那張梨花木的大床,抱臂看著瑤,輕薄道:“成了好事,我就信你。脫吧!”
“你……”瑤做夢也沒想到琴音會提這樣的要求,頓時被氣得臉色發白。不過,頓了一下,手還是緩緩地解開了剛穿上的喜服。
眼看著瑤脫下了喜服,琴音怔了怔,回神後,瞧著她一副行屍走肉的樣,驟然發怒道:“晚了。”說著便拽住了瑤正要脫裡衣的手,譏諷道:“你真的以為我就非要你不可嗎?你太抬舉你自己了。”言畢,琴音是狠狠地甩開了握著手,隨後便走出了房間。
前院。
受邀參加婚禮的人是陸續而來。
來人正如琰所料,十二天神和三界的幾位有頭有臉的尊神,岐靈亦來了幾位,都是隨琰出生入死過的德高望重的天神。
見著面,眾人寒喧了一番,落坐時,琴音低調地坐在了邊角。眾人只當是他因與瑤的一些往事才故有此舉,也就避之不去攀談。
互相的叨擾了一刻,因久久未見著玘,眾人遂問起了原由。
這些事琰也早已想到,被迫就編了一套玘下界歷劫的說辭。問及琰為什麼不在岐靈成親放在這水雲居,說法就更簡單了,那就是不想張揚。再者,琰再初也是住在這水雲居,後來才住到了岐靈,念舊放在水雲居成親,這也說得通。
對於倆人的婚事,三界的幾位雖覺著意外,但沒有多說什麼。一是兩位身份尊貴不好多問。二則是這位嵐岕神尊的姻緣本就撲朔迷離,無數個版本。琰亦被羅列在內,他失蹤的幾千年裡,傳得最歷害的就是他的版本,聖尊隱匿就是因為對神尊情根深種。再加上琰當年出事又是在瑤的房裡,後來又傳帝君要給賜婚。要說沒人信,那還真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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