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其命木心對青鸞施了藥。青鸞才一五一十講出了所有事情。
說自己在天帝時朝,還是鳥獸之時就已經喜歡上身為璟琛的玘,只是玘的眼裡只有玉瑤,她求曜夜撮合,最後身死不得。
凡塵再世,又遇上,她費勁心思,他寧可孤獨終老。
終於熬到回了神界,她怎甘心收手?
有了機會,她肯定不會放過。
言語當時瑤給玘靈根後,玘走火入魔發狂,菱鑰下結界又引走了七色,才導致無力掙脫的瑤失去了脫身機會。
後來,瑤收拾過床褥離開沉怡居,其在雷霖的蠱惑下,用自己的靈根換了他出的主意,用指血抹在床褥上,寬衣解帶睡在了玘身邊。
之後,也就有了知應和木心他們看到的一幕。
其誆騙知應,是玘走火入魔意識不清奪走了她的清白,還毀了她的靈根。
用著卑鄙手段上了位。也套住了玘。
言語雷霖本教她說,是她給了玘靈根,她怕差異太大,不敢說才改了口。不管怎樣,玘負疚,她就達到了目的。
後來,失了靈根的她容顏加速衰老,修煉了邪術,支使婢女下凡世作惡禍害,集少女精氣補益駐顏。
其婢女歐打欺辱過紫茵,瑤為紫茵作主喚來司刑,牽扯出了其作惡之事。
玘得知後,也不曾責備一句,還將跪下認錯的她扶了起來,給她平後事,只罰禁足了事。
說是禁足,事實上後面也就是一句空話。
其偷木心令牌,下岐靈大牢騙奪刺楸精靈根,被木心知曉,還對木心下毒手,虐待落璃。
歧靈司刑發現後,呈書上報要求玘秉公處理,玘還是未責未罰,壓制司刑幫其平了後事,教了修心術,又命知應給她煉藥壓制靈根妖性,助其靈根安生體內。
玘的容忍等於縱容,有了這兩次的事,她開始變本加厲。開始變著法地作妖,將手伸向了瑤。
言語,她每次看到瑤,她都恨不得將她肚子裡的孩子揣下來。恨不得她死。
一步步走到最後,與菱鑰合作,謀害瑤。
後來,她們知道瑤回到軍營。
菱鑰坐立難安,怕事情敗露,琰正好有藉口殺她。
她則怕自己與狐妖赤的事情出問題,為探聽虛實一道去了軍營,沒想到一進去栽在了瑤手裡。言語瑤跟換個人一樣。
被看押後,菱鑰直言後悔操之過急。言語彩薇與伊炤是一對,全是烜赫的人。其懷疑彩薇早就在謀害瑤肚子裡孩子,應該利用彩薇才是。
聽到這裡,陌兒當即給彩薇作了證,言語彩薇代替彩菱受刑罰,兩人換了身份。
瑤在菁蕪閣時,曾有出血小產跡像,當初玘懷疑是琴音作惡,拿後來知應這會也算是弄清楚了。
知道這事大機率是彩菱做的。
說完所有事情,青鸞就清醒了,但她還想否認抵賴,被從戰場上下來的知應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知應扔了一隻狐狸在她面前,就是那晚的狐妖赤。
菱鑰死後,狐妖在落月山莊混不下去,便跑到了無盡海邊境,在外頭言語自己和青鸞的事,被知應知道後打回原形拎了回來。
鐵證如山。
這才堵了青鸞還想狡辯的嘴。
其改口求饒,又搬出了凡塵之事,還妄想著,玘能念在其侍奉樊老夫人多年的份上饒過她。
玘並未與其言語,只吩咐知應將其和狐妖一併交由岐靈司刑,說明實情論罪處置。
青鸞聽後當即癱在了地上。
知應怕事局不穩會生意外,當時就毀了其靈根,削其仙骨,才命天庭暗衛將人押送岐靈。
事後,木心言語自己,已將曜夜歸墟謀害之事囑咐彩薇告之瑤。
同刻,天庭暗衛亦傳訊,言語瑤在邊境軍營與曜夜談判,他們怕瑤有危險,便來傳訊。
因此,一眾急忙趕至邊境軍營。
……
飛離邊境後,玘落進了距交界軍營數里的一處洞之中,將瑤放下後,伸手又將其拉回了懷裡。
眾人趕至邊境軍營,留守暗衛就已告之事情。
他已經知道,為了他,瑤已與曜夜達成約定,留在琰身邊,還服了無解的至陰之毒。
暗衛將曜夜說的熾陰毒的性質,與瑤本體相斥,入骨而生,這些話全跟他說了。
從亂石崗見面後的那刻起,他的心就一直在滴血。
知道所有事情後,他面上沒什麼,事實差點撐不住,那些事情像一把把利刃刺進他的胸膛。
他恨自己,恨自己口口聲聲愛她,卻不知不覺做了幫兇,還自以為是。
恨自己當初沒有帶她退隱。恨自己草率失察將青鸞封作天妃。
恨自己自私,不顧她意願,將她當成物品般爭搶,乃至禁錮生長宮。
細想種種,他覺得自己好像成了第二個天帝。
現在又知道她服了毒。這會的他心理防線早已徹底崩塌。
面上沒有表現,只是身居高位,習慣性面不改色。
他知道自己和她已經回不去。他想偷這麼一會工夫。
因此,一路上瑤幾次要求他,放她下去。他沒答應,還制止著她,將其帶到了這裡。
知應一眾前後腳亦飛落而下,見此,當即分頭守在了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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