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一直隱形跟隨其在左側亂石之中,見其這樣亦不免仔細勘察四周,亳無發現後,斂氣隱入了石頭之中。
他以為,瑤可能是察覺到了他。心想:要是發現了自己,自己要怎說?說不放心才跟著她的?她會信嗎?
殷予怕瑤出事,急忙靠了過去,細顧四下後,壓聲音問道:“娘娘找什麼?”
這時的瑤早已淚盈於睫,眸光四處回掃著說:“玘活著。我感覺到了,他好像就在這兒。”
殷予愣了愣。
木心順著瑤尋找的目光,四周察看了一番後,跟殷予使了個眼色。
殷予會意,小聲說:“娘娘應是思念過甚,造成了錯覺。”
瑤搖頭:“不會,絕對不會。”話畢,便掠去了前頭。
後面的兩人急忙跟了上去。
沒一會,幾人便見著了琅玕和冰離。兩人歇在草叢邊,四周全是叛軍。
與亂石中的他們相差十數丈。
這下,殷予越發不相信瑤,覺著就是琅玕身上攜帶的噬神劍殘留著玘的氣息,造成了瑤的錯覺。
怕打草驚蛇,其急忙示意木心往後退走,分散了開來,準備尋機動手。
琰相信瑤對玘的那種敏感直覺,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發酸,小心翼翼地開始察看起了四周。
瑤見著琅玕和冰離後,只得壓下搜尋玘的心思,迅速挑了個有利位置潛伏。
沒一會機會也就來了。
三個士兵交頭接耳地朝他們藏身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瑤給兩人使了個眼色,三人各自鎖定了目標。
但,就在他們正要出手時,瑤身後處剎那閃出一抹身影,一手捂著瑤的嘴巴,一手攬腰,瞬間就將其帶離了原地,隱進石林深處。
琰同刻跟了上去,但被一龜狀巨石拽了一把,“吞”進了石頭裡。
“少主,是我。那是帝君。在那兒。”
殷予、木心顧不上那倆士兵,縱身立馬跟了上去。
琰順著老石龜所指方向看去,只見那人變出了真容,確實是玘。隨即其便將瑤摟去了懷裡。
瑤雙手垂直全身僵直,又驚又喜,激動得聲音亦微微發顫:“你活著,你還活著,真好。”
殷予和木心雙雙追到,見著這一幕立馬避去了邊上。
“孩子找回來了嗎?”
“找著了,在嵐岕。”
“放嵐岕好。”
兩人一問一答,聲輕語柔,要不是瑤身子僵在那兒,咋看著都像是一對恩愛夫妻。
玘抱了好一會才將人放開,雙手捏著瑤的肩膀說:“你怎走眼了?那兩個是假的。真的藏在他們虛鼎中。你安心回去,不用半道殺伐,到地交換後就別管了。有我呢!”
他很瞭解她,多年共事,她會怎樣布兵行事,他心有數的很。擔心她的身體,不想她產後操勞。
瑤眨了眨雙眸:“你想做什麼?你有傷著嗎?噬神劍怎會在琅玕手裡?你讓我看看有傷著沒?襄度、蠻仲他們……”
她知道玘肯定已有法子,她想問得太多了。自從重生後,她一在他面前,她就會像個小傻子,管不住自己犯糊塗。
一連串問了那麼多,後知後覺後才閉了嘴。
聽得玘忍俊不禁,輕笑道:“還有嗎?接著問。”
瑤羞澀一笑,接著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辨駁耍賴,說:“關心你還有錯呀?沒見過你這麼好賴不分的。好,那我不問了。”
最後,還氣呼呼又似撒嬌地翻了個白眼。
這樣她,琰何曾見過,心裡不由得吃醋發酸。還有些許惱怒。
她忘了分寸!
老石龜當即感覺到了他的情緒:“少主莫急,娘娘也就高興。故人死而復生,她高興過頭失了分寸,人之常情。不信,您看著。”
老石龜能得曜夜那樣歡喜,那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就在其話畢。
玘看著瑤這嬌憨模樣,忍不住下嘴就吻。
瑤扭頭避過後,就拂開了他的手,再開口就像變了個人。
“帝君想好就行。帝君準瑤先行告退。殷予、木心你們出來。帝君有事交待。”
不但臉色變了,口氣變了。連行事都變了。
聽他的,不管事了!把木心和殷予叫出來,塞給了玘。
一路走來,命運弄人,何況現在又是木已成舟,她橫豎回不了頭。
回神的她清醒得很。叫出這兩個,她正好避開玘。
當然,這會的她也已經猜到了玘的作戰計劃。
玘身上穿的是叛軍衣飾,剛才又是異容。她料想那隊先鋒小隊肯定會被玘換成自己人。
她只要配合他,讓這小隊人馬順利入境,麻痺烜赫以及後面的部隊……
到時,烜赫一準就會將人放了。
畢竟烜還想得到她,而與琅玕的帳是可以秋後清算的。
殷予、木心聞聲而出,雙雙施禮。
“帝君。”
玘點頭作答後,無奈地看著瑤,搖頭苦笑說:“好。這也不是說話的地,改日再說。烜赫已送口訊,他們不會這麼早過去,先由幾人探路,小隊先行後才會全面進入。再快也要到天亮之後。你回去好好休息,嘴上記得塗點藥。”
親沒親著,她嘴上的傷,他是看清了的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