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趟“苦”差事。
啟顏暗暗叫苦不已,剜了荊楚一眼。
不過沒等他開口,琰倒是開口了:“說吧,怎麼都啞巴了。”
“嗯哼—咳咳——”
啟顏圓場式地清了清嗓子,說:如您所料,娘娘身上的毒並非烜赫所為,應是神君所為。”
“有何證據?”
“侍衛說,那晚娘娘進神君營帳不久,裡面便傳出了神君怒斥之聲,後來他大致聽到了一些,言語……”
“說!”
“是。”啟顏恭身垂眸,狠了狠心說,“言語神君應是謀害帝君,被娘娘得知後上門問罪談判,娘娘威脅告誡神君,若不收手,必殺神君。言語自己若是不行,便用青玉令向魔君買命,神君問娘娘可有全數青玉令,娘娘言語——”
啟顏拖著長長的尾音,抬眸暗暗瞅了琰一眼,剛好對上了荊楚,荊楚使眼色,示意其接著說。
啟顏貌似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。
這時的琰倒也沒多大反應,落筆流暢,只是臉色比進來時又陰沉了些。
啟顏接著說道:“言語可將自己抵押賒賬…”
琰握筆的手頓了頓。
“也要殺了神君。神君問娘娘可有想過…您,就不怕您知道了,娘娘說…說……”
“說!膽敢漏一個字,休怪我不念舊情!”
琰目不旁視,劍眉緊鎖,落墨筆勁已見凌厲之勢。
啟顏閉著眼說道:“說神君才沒想過您,說您理解再好,若不理解就殺了您給神君陪葬…”
“哼哼哼……”琰握筆蘸墨的手僵頓著,搖頭髮笑。
荊楚急忙說:“主子別多想,話趕話的,娘娘也就是嚇唬嚇唬神君,就那麼一說。”
琰怔著未動,眸光落在那已見輪廓的山水圖上: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…”
啟顏睜眸抬頭看了一眼,“神君就給了蝕骨毒丹,言語自己會收回命令,既作交易,娘娘就該遵守承諾,以岐靈為重,從此不得離開您…”
話畢,啟顏忍不住暗暗地又瞥了一眼。
只見,琰握筆僵直的手微微顫動,原本屈肘端放在腰間的手已然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,骨節發白。
“多此一舉。”
琰冷冷地吐了四個字。
當然,這事也還沒完,後來琴音闖營的事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這倆也不敢不說。
還有後面事生事,生出的事。事情開了口子,順著這事,所有的事也就全浮出了水面。
荊楚和啟顏這一趟將瑤和曜夜的事查得很徹底。
啟顏接著說道:“後來娘娘就吃了那蝕毒丹,神君召回暗衛言語停止一切行動,那侍衛也是見著了,想來謀害帝君一事確實無疑。”
琰點了點頭。
緊接著,啟顏便言語了瑤出來後琴音闖營之事……
聽到琴音講的那句不堪入耳的話,琰撂筆,擰眉坐落了椅中:“瘋子。”
荊楚附耳說:“主子,他可不瘋。要不是神君那粒蝕骨丹,歸墟靈力如今在誰手上也不一定呢。”
他和啟顏回來路上就講好了,兩人一人敘事,一人負責趁機進言講和。
只是並沒講好誰敘事,誰進言,荊楚滑頭搶了先。
這會一搭一唱還挺默契的。
琰靠在椅中,揉額閉目沒有言語。
啟顏繼續著他的呈報。
“娘娘受魔君氣場影響當時就已毒性發作,應是疼痛不得行動,將士就在營帳口,魔君落了結界,他們也進不去,後來魔君應是知道了,就出了結界。之後,娘娘就被帝君帶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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