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,是一行人。”荊楚急忙糾正道。
“閉嘴!”琰厭煩地白了荊楚一眼,“本尊不糊塗!”
荊楚頓時垂了腦袋:“是。”
啟顏眸中笑意一閃而過,接著說道:“您說的這些事全在一處,老石龜應是坑害過紅魚兒,與神君所做之事關聯著。”
一早,曜夜領著老石龜過來,言語紅魚兒之事時,老石龜眸色隱含焦慮,被琰全看在了眼裡。
“怎說?”
“白鳳說他們回營之時,娘娘曾讓他和淵雀帶話神君,言語‘東杗已死,謝老石龜照拂紅魚兒之情’。初時,白鳳也不知此話何意,後來軍中傳聞,娘娘斬殺東杗手下……”
聽到這裡,荊楚不由自主就打了個寒顫。
白鳳自己並未敘述瑤斬殺崬杗兩手下的事,而是叫了個知情的傷兵。
那傷兵是素節的手下,瑤殺那倆人時,他就在現場。
荊楚聽那傷兵說到鳥獸啄食、挖刨內臟,弄得山石上滿是汙穢,他當時就吐了一地。
這會就是應激反應。
說實話,聽後,荊楚對瑤也有所改觀,心底已生懼意。
琰側目看了荊楚一眼。
同刻,啟顏白了他一眼。
軍中傳聞說的是虐殺,說成斬殺,他是用了心的。
畢竟瑤連殺琰陪葬的話都說出口了,再將這事說出,他怕琰越發多想。
這事不是主事,他可以一嘴帶過的。就算琰日後知曉,那也無關要緊。
事情連在一起全趕著趟,那就不一樣了。
沒承想被荊楚這一打寒顫,又給攪和成了白費心思。
果然,琰當時就說:“是虐殺吧!”
“是。”
“說說,怎樣殺得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說吧。無妨,本尊就是想聽聽尊妃能有什麼手段,讓你們怕成這個樣子。”
琰面色看著如常,口氣冷冷的,透露著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啟顏暗暗嘆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瑤那句殺琰陪葬的話,琰是入了心了。
當然,這事也怪不得他什麼都說,他也怕,職責所在,又事關琰之性命,他不敢不說。
誰知道瑤的話是真是假。
別人或許不知予幻身世,他和荊楚那是一清二楚。
瑤護玘護成這個樣子,這倆是真的打心底懼怕瑤,覺得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。
“白鳳喚了當時在場的傷兵,傷兵說是跺手、毀目後,釘在山石上餵食鳥獸而亡。”
聽後,琰皺著眉頭,起身倒了一盞冷茶。
茶是早上荊楚出門前沏的。
歧靈本來就是寒冷之地,加之赤焰一離開,沒了炎龍谷這樣的“大火爐”暖著岐靈,這時的岐靈天氣就是數九寒冬之狀。
“冷茶傷胃,我給您熱熱再喝吧。”
荊楚說著亦便伸了手,又討了琰一記白眼。
啟顏接著說道:“這事說來也怪不得娘娘,是這倆自己找的死法,要不是那倆挑釁娘娘,言語自己輕薄觸碰過天后,言語汙穢,娘娘也不至於這麼生氣。”
琰挑了挑眉:“死得這麼慘,帝君在場嗎?”
“在。那傷兵說,帝君好像說了娘娘幾句,後來娘娘被天玄帶下了戰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