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玕與瑤率眾追蹤。
崬杗和幾個叛軍將領見烜赫大勢已去,生出叛走心思。
烜赫查覺崬杗心思,竟將天后作為價碼,賞給了幾個叛軍。
紅魚兒苦求烜赫無果。
危急時刻,天后身上的木偶人顯出了天帝身形,唬住了意欲“行兇”的崬杗一眾。
同刻,紅魚兒亦施術向外求救,
神族眾人趕到,雙方又進行了一場激戰。
最終,烜赫再次落敗。
紅魚兒難改痴心,主動當了烜赫人質,助其逃脫而去。
天后言語烜赫冷血無常,哭求瑤將紅魚兒帶回身己身邊。
瑤應允,決定次日再作尋覓。
翌日,天未亮,姬影利用自身優勢潛入百草園,擄走了陰毒發作的千尋,將琅玕和冰離一眾誘引而去。
烜赫利用紅魚兒的鱗片,設幻像,將瑤騙進了岐靈極寒之地——望川境。
望川境是岐靈禁區中的禁區,終年飛雪,冰雪覆蓋山川湖泊,同幻海魔眼坑海域差不多,是一片生靈絕跡的死亡地帶。
這裡,尋常之輩進入一會,就會被裡頭特殊的陰氣貫體成冰雕。
當日已是月圓之日。
這陰冷之地,又加烜赫熾陰蛇本體散發的至陰之氣,對瑤來說全都是致命的。
權衡後,瑤便服下了全數毒丹。
這會的她吃一兩顆,根本就起不了作用。
將瑤騙入後,烜赫用自己的元神施咒下了隔離結界。
已經山窮水盡,他的行為是不計後果的。事不成就同歸於盡。
烜赫的蛇形匕首一直抵著紅魚兒鎖骨處,那刀鋒已入皮肉,冒出的血早就將其衣襟浸溼。
“沛郎,你放過姐姐,讓她把赤焰給我們,我們迴歸墟歸隱。”
“姐姐,魚兒對不起你,求你把赤焰給我,我們這就走!他不會再爭什麼。”
給赤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,給了赤焰,烜赫只會引出九幽魔獸。
烜赫既尋烜赫,他絕對辦法、有能力撐控赤焰。
幾人隔著數丈之距,瑤沒有言語,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倆,等著烜赫出手。
“沛郎求求你,我們迴歸墟好嗎?求你了!”
紅魚兒求饒著,眼淚像那山泉水一樣不停往外冒,只是一出來就凝結成了冰霜。
“沛郎,我求求你,我們走吧!”
紅魚兒原本只想幫著烜赫逃離,烜赫也哄著她說迴歸墟歸隱。
“閉嘴,要不是你蠢笨,藏身之地怎會被發現?”
“沛郎,那是我孃親……”
許是嫌她厭煩,烜赫當即便將紅魚拍暈了過去。
已失意識的她,甚至在倒地前的那一刻,都還想抓靠住烜赫。
烜赫面無表情地從原地飄離。
倒下的她很快淹沒進了白雪中。
烜赫落在了瑤面前,眸色如冰,冷白的臉上帶著獵殺的氣息。
瑤當即往後閃離了數尺,保持著著進退皆可撐控的距離,指尖輕彈將紅魚兒從雪底撈了出來,保護在了結界之中。
烜赫微眯著雙眸,掩了眼底的那抹冰冷:“神尊清瘦了不少。”
瑤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你是否已記起前世之事?”
瑤贈送金鳳給紅魚兒時,烜赫就已知她記起了所有事情。
這一問,或許是想給自己這輪迴幾世的情感找個答案吧!
“記與不記起又能怎樣?”
瑤還是冷冷的。
烜赫眸中頓時冷光四溢,冷笑道:“說得對,記不記得又能怎樣!”
話畢,其便動了手。
瑤因身體之故,一直避免著與烜赫近距離的武鬥交手。
入夜後,服下的毒藥失去了作用。
瑤的元神從身體中脫離了出來,將自己鎖在了結界之內,施術四周立起了萬丈冰牆,化冰雪為利器與之交鬥。
烜赫也是同樣,術法佈陣交鋒,最後顯出了熾陰本體,巨大如連綿山體的金龍之身,升騰盤旋於萬丈冰牆之上,尾巴掀動四周的冰河山川轟然倒塌砸向了冰牆之中的瑤。
逼著瑤元神回了本體,忍痛衝出結界,升空避走。
烜赫的龍身迅速變成了人頭蛇體,收縮後纏住了她,跟著那張人臉便貼近了瑤的鬢角。
“非要逼我動怒,你這是何苦?你知不知道蛇身與人體的區別,敬酒不吃,吃罰酒!”
這時的瑤全身猶如寒冰,烜赫因壞境和蛇體之故並未感覺到她的異常,說著那蛇尾便開始蜿蜒盤旋了起來,企圖交合。
瑤冷笑道:“你晚了,琰已經進歸墟攝取靈力。”
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,蝕骨毒的侵蝕,加之劇毒丹,她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