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烜赫怎麼可能會讓她得逞,蛇身冷光突閃就扼制了她身上的火焰,同刻亦封印住了她要出逃的元神。
就連最後她想試用攝心術,亦被其一招化解,用絲帶蒙了她的雙眸,深吻後,報復似的顯現出了蛇牙,在瑤頸間吻、咬。
而瑤這時,因蝕骨毒之故在漸漸地失去意識。
萬幸的是,就在她“瀕臨絕望”,即將進入昏迷之時,一道銀白冷光破界以電閃之速,直擊而至。
是琰的擎天劍。
劍勢迅猛,直立盤曲的烜赫根本就躲避不及,那蛇身背部瞬間就被利劍劃開了花,鮮血直流。
同刻,琰亦破界而入,前後腳還跟著曜夜和老石龜。
烜赫當即便鬆開了瑤,蛇腹顯出龍爪,擺尾下潛順勢就抓走了結界中的紅魚兒,飛騰電閃而去。
曜夜亦是電閃追擊。
昏迷的瑤直墜而落,那矇眼的絲帶隨著烜赫縱身下潛時帶出的旋風去而無蹤。
琰下潛接下她時,老石龜在琰耳邊言語了幾句,其便飛向了溫泉湖。
老石龜亦往曜夜追去的方向飛了去。
……
烜赫本就才智雙高,被曜夜和老石龜追著飛了大約數百里後不得脫身後,折返回了岐靈,縱身落進了望川境東邊的極寒之地。
老石龜本想跟下去,被曜夜伸手攔了下來。
“主子,不下去,等會就沒影了!”老石龜側頭看著曜夜一臉鬱悶。
曜夜輕身解釋道:“開戰前,尊妃將岐靈一脈老少全遷在這裡,你我此時下去,他必會挾持他們。”
“哪怎麼辦?紅魚兒還在他手上,主子,老龜還想指望這事贖罪呢!”
老石龜有些不甘心。
曜夜進歸墟後,盤問他,他就老老實實地將給暗衛出主意的事招了。
曜夜低聲笑道:“不急,回頭你暗中蹲守便成。這會就隨本君在外頭明處走一圈。他生性多疑,必然不敢久潛於此,等他出來後,你先別急著動手,出了岐靈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老石龜應聲後,主僕二人便佯裝著在半空搜尋了起來。
琰得了歸墟靈力,曜夜心情很是不錯,壓著聲音與石龜嘮起了嗑。
“紀徵是否還未與尊妃正式見過面?”
“是的,那日娘娘並未去後院,他說找機會與娘娘說妖冰草的事。”
琰點頭說:“說了也好。省得日後萬一被人翻起,琰知曉了不好處理。”
“紀徵說,少主怕是也在擔心……”
“他擔心什麼?”
琰和紀徵逼迫殷予的事,曜夜是不知情的。
老石龜瞅了瞅四周,憋笑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。紀徵說少主與他動刑逼迫過殷予,還將其奪舍多時。”
聽得,曜夜頓時定住了身形,看著老石龜滿眼的不相信。
當然,他知道老石龜說得是真的。
就是太意外了!
過了好久,才問為什麼?
老石龜笑道:“還不是為了娘娘。誰讓他來當這個假尊妃。”
這一說,曜夜隨即也就明白了。
“他想殷予反過來騙玘,怎麼可能。殷予好說話、隨和。但原則上的事,他比誰都強硬。”
“那少主還真要擔心了,怎辦?”
琰沒擔心上,老石龜先替他擔心上了。
曜夜笑了笑:“放心,殷予是個儒雅君子,不會多嘴的。我猜,琰會主動跟瑤說,到時兩人會去賠罪的。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!”
“老龜我皮糙肉厚的,怕啥!”
“琰帶人去哪兒了?”
“猜想應是就近去了溫泉湖那邊,老龜與少主說了,渡靈力或與鎖情咒同解,您就等著抱孫子吧!”
曜夜笑了笑。
兩人隨即亦退出了禁地區域。
之後,老石龜領著從歸墟帶回來的幾個暗衛又潛了回去,藏身在了裡頭。
如曜夜所料,最後他們在嵐岕落鳳崗附近攔劫住了與姬影會合的烜赫,兩人挾持著紅魚兒出了落鳳崗後,怕老石龜窮追不捨,才捨棄了紅魚兒。
紅魚兒被老石龜送回了嵐岕,交給了天后,也將劫掠紅魚兒之事全攬在了頭上。
這事原本也就是他的主意。
天后也幹了不少事,紅魚兒也是個叛族之人,全不是什麼好人,自然也是誰也怪不了誰。
……
翌日,瑾怡苑。
瑤醒來時已近響午。
琰見瑤遲遲不醒,便命人從爍炣的部隊裡傳喚了一隨軍仙醫。
岐靈的仙醫全隨軍在邊境。
仙醫剛給瑤看診過,在外室與琰說著瑤的身體狀況。
言語,瑤未醒只是身體太過虛弱,過度勞累所致,是不用擔心的。但瑤的身體被蝕骨毒和抑止疼痛毒丹雙重侵害,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