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年代,想找一些日後在NBA大放異彩的球員,對於身為穿越者的陸遠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而他只用了三句話,就讓三名對未來無比憧憬的少年,加入了他的麾下。
陸遠對正在西雅圖的一家薯條店裡打工的賈森-特里說:“杜克的替補席上,需要一個能在12秒內撕裂對手防線的刺客。”
“你不需要長高,你只需要讓你的對手變矮。”
而對這一屆NCAA最被高估的控衛——安德烈-米勒來說,陸遠在籃球場邊的一句話,直接讓他放棄了猶他大學的OFFER,選擇跟著陸遠來到了遙遠的北卡羅來納。
“他們不懂節奏的價值。我不需要你在場上玩那些快攻暴扣,而是讓你成為全美最讓人煩躁的變速器。”
而陸遠的最後一個目標,則是一名來自西班牙的白人球員。
陸遠看著沃利-斯澤比亞克英俊帥氣的面容,同樣只用了一句話。
“你不是玻璃人射手,加入杜克,我可以讓你成為藍魔的雷吉-米勒。”
等陸遠回到達勒姆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裡竟然亮著燈。
坐著輪椅,帶著腰箍的老K教練正百無聊賴的坐在他坐了十幾年的位置上,嘴裡叼著一支雪茄。
“有信心嗎?”見風塵僕僕的陸遠回來,老K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氣,笑著問他。“董事會的意思是,如果今年球隊進不了瘋狂三月,明年的藍魔,就沒有你的名字了。”
陸遠帶著強大的自信,同樣微笑著說道。“信心嗎?三年後杜克的最佳教練可能就不是你了。”
老K哈哈大笑:“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。”
和陸遠又聊了一會,老K推著輪椅慢慢離開了辦公室。
在集齊了這五張卡,哦不,是五名球員之後,陸遠並沒有對上個賽季杜克的陣容趕盡殺絕,而是留下了球隊上個賽季的首發陣容。
但是,這個賽季,他們很可能連替補都打不上,純粹是陸遠為了保險起見,才留下了這些人。
整整一個夏天,卡梅隆球館都奏響著籃球拍打地面的美妙鼓點,直到新賽季開始。
卡梅隆球館的新聞釋出廳裡,鎂光燈像暴雨般傾瀉而下。陸遠坐在正中央,旁邊是五張年輕的面孔——艾弗森、華萊士、特里、米勒、斯澤比亞克。身穿藍色杜克球衣的他們,胸前的球衣號碼在閃光燈下泛著冷光:3號、4號、24號、31號、42號。
“陸教練,“《體育畫報》的記者第一個發難,“您確定這支'問題少年'軍團能撐過ACC聯盟的魔鬼賽程嗎?新賽季我們第一場比賽的對手,就是北卡,你有信心帶著。。。額。。。這群新生,抗住北卡的衝擊嗎?”
陸遠微微一笑,指尖輕敲檯面:“1986年,他們也這麼問老K教練。”
他身後的投影幕布突然亮起,畫面是1991年和92年杜克奪冠時的更衣室狂歡,“結果呢?我們拿到了冠軍。“
“至於北卡,他們和ACC聯盟的其他球隊沒有任何的區別。”
“不過是即將在我們腳下哭泣的弱者罷了。”
陸遠如此張狂的表態明顯讓記者們非常滿意,這些話都會出現在明天的報紙上。
“阿倫,“ESPN的記者將話筒對準艾弗森,“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杜克的球衣嗎?畢竟一年前,你還在看守所裡。“
問題尖銳得像一把匕首,直指艾弗森的過去。
艾弗森的手中握著一條銀色的項鍊,正是當時莉莎脖子上掛著的那一條,項鍊上閃爍的光芒像極了看守所圍牆上的鐵網,他冷笑了一聲:“讓我們用籃球說話,而不是你們那該死的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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