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,你感覺你是靠什麼吸引了陸的注意?靠你兩米出頭的身高?”《夏洛特觀察報》的記者也毫不客氣的開口問道。
正在把玩手中的護腕的大本聞言,咧嘴一笑,將護腕上的字亮了出來。
“95-96賽季奈史密斯獎最佳防守球員,本-華萊士。”
“我很喜歡這句話,我想這個賽季結束之後,你們就能在這個獎項下面看到我的名字了。”
不過,第二天,整個北卡的籃球版面的頭條,並不是這一場新聞釋出會本身,而是在會場外面那些舉著抗議條幅的北卡球迷。
而頭條的標題,也無一例外,使用了球迷們橫幅上的句子。
《黃禍吞噬藍魔!》
比賽前夜的杜克校園籠罩在細雨中,艾弗森獨自在訓練館加練。
他的crossover在燈光下拉出殘影,球鞋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響在空曠的球館迴盪,像極了看守所裡深夜的腳步聲。
他的髒辮被汗水浸透,銀鏈在胸前晃動,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突然,訓練館的大門被推開。
北卡絕對核心傑夫-麥金尼斯帶著後場雙槍威廉姆斯和卡拉布利亞走了進來。
他們三個晚上準備逛一下杜克校園,看看能不能有些豔遇,卻意外的發現訓練館還亮著燈。
看到孤零零的艾弗森之後,麥金尼斯眼前一亮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'答案'先生嗎?“麥金尼斯用腳踢開一個籃球,“聽說你最近在杜克混得不錯啊。“
“明天比賽,“麥金尼斯走到場邊,拿起艾弗森的水瓶把玩,“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才是真正的控衛。“
他將水瓶倒扣,水灑了一地,“就像這樣,把你打得滿地找牙。“
兩人都是北卡洲有名的天才控衛,麥金尼斯一直都認為自己並不比艾弗森差,卻不滿所有人都把年紀比他還小的艾弗森排在他的上面。
威廉姆斯和卡拉布利亞發出刺耳的笑聲。
艾弗森停下運球,轉身看向三人,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。
“說完了?“艾弗森撿起地上的籃球,“那就滾吧。“
麥金尼斯臉色一變,將水瓶狠狠砸向牆壁:“你以為穿上杜克球衣就能洗白?在我眼裡,你永遠都是那個從監獄裡出來的混混!“
艾弗森的拳頭攥緊又鬆開。他想起了莉莎在病床上的笑臉,想起了陸遠對他說過的那些話。
銀鏈在胸前晃動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“明天,“艾弗森轉身繼續練球,“我會用籃球說話。“
麥金尼斯還想說什麼,卻被訓練館突然亮起的燈光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