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“電燈泡”南宮師叔走後,清月秋回身對裴宇寒莞爾一笑,隨後纖細的足尖輕輕踮起,來到裴宇寒面前。
“師尊,月秋好想你~”
“這些話你之前不是早就說過了嗎?”
“那是有外人在……現在是月秋跟師尊獨處,不一樣哦。”
清月秋睫毛輕顫,隨後閉上眼睛,晶瑩的唇瓣如同晨露中的花瓣,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開合。
又彷彿在對裴宇寒無聲的邀請。
裴宇寒不願辜負少女的一腔熱情,但又難免想要端著,維持師尊的威嚴。
所以只是如蜻蜓點水般,輕輕的吻了一下,又很快分開。
清月秋緩緩睜開水潤的眸子,俏臉有些不滿的鼓了鼓,像是脹氣的小河豚。
“師尊,這裡又沒有外人了,你這麼矜持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你南宮師叔現在還在門外呢,等她走之後……”
裴宇寒指了指窗邊,那有些模糊的纖細剪影。
但他話音未落,衣領就被清月秋大膽的抓住。
銀髮少女一邊將師尊拉到面前,用力的吻了上去,一邊秀手張開,吹出一道靈風將屋內的燭火全部熄滅。
陷入黑暗的房間中,霎那間只剩下了輕輕的喉嚨滾動聲。
靠近走廊的窗戶上,那屬於南宮錦的淡淡剪影見他們熄燈了,遲疑片刻,也緩步走開。
清月秋見她走後,收回美眸,眼角浮現笑意。
明明是弟子,但她此時卻對自己的師尊格外強勢。
推搡著裴宇寒來到榻邊。
良久……唇分。
裴宇寒大口呼吸著,有些羞惱的瞪了一眼同樣因窒息,而俏臉紅通通一片的清月秋。
“月秋,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!”
“看來離開寒宮劍府久了,對我這個師尊便一點都不尊敬了!”
清月秋見師尊真的有些生氣了,連忙依偎了上去,柔聲道:
“是月秋太想師尊了……所以才想用這種激烈的方式,表達弟子的思念。”
“哼,那你這個頑劣的弟子,也嚐嚐我的思念吧!”
裴宇寒冷哼一聲,翻身將自己調皮的首徒摁倒在床榻上。
清月秋咯咯笑著,雙手擋在身前,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。
但那緋紅的眸子中,卻閃爍著師尊對自己“懲罰”的期待。
……
……
夜半,照進屋內的月光如白紗般,輕輕蓋在那緊緊依偎著的男女身上。
清月秋像只饜足的貓兒般蜷在裴宇寒懷中。
她銀色的髮絲散落在師尊胸前,比那傾瀉而下的月光還閃閃發亮,襯得她肌膚愈發瑩白如玉。
銀髮少女微微眯起眼睛,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,彷彿圖謀已久的小貓在今夜終於得吃了。
與師尊的這一刻溫存,她苦等了不知多少日夜,直到此刻終於與師尊在一起,她依然感覺像是在做夢。
幸福來的這麼突然,便有些不真實了。
一旁,裴宇寒修長的手指穿過她那柔順的銀髮,指尖輕輕梳理著那些被香汗黏在頸間的銀絲。
“師尊……”
清月秋忽然仰起小臉,水潤如寶石的緋紅眸子直直望著他。
“南宮師叔,也喜歡你嗎?”
裴宇寒指尖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眼眸低垂,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閃過的複雜情緒。
“南宮師妹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……她乃是忘情道修士,原本對我並沒有逾越之想,只是目前正處於紅塵劫之中,所以情緒便不能剋制了。”
“不過,月秋你不用擔心,我沒有跟她發生什麼。”
“咯咯咯~”
清月秋突然笑出聲來,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。
“師尊你緊張什麼?我又沒有說南宮師叔跟你有什麼……看來師尊很在乎南宮師叔哦。”
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。
裴宇寒眸色一沉,抬手就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,以示門規懲罰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在靜謐的室內格外清晰。
清月秋驚呼一聲,這許久沒有被門規懲戒過的頑劣弟子,再次感受到這熟悉的力度,修長的天鵝頸當即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。
她羞惱地咬著下唇,水汪汪的眸子控訴地望著師尊。
卻再也不敢放肆調笑了,只把小臉埋進他胸前,像只裝死的小鵪鶉般一動不動。
“往後幾天,你可不要這麼放肆的跟你南宮師叔開一些玩笑。
她現在正處於修行的關鍵時期,只有心無旁騖的突破,道途才能海闊天空。”
裴宇寒嚴肅的告誡著。
說實話,他現在心裡也有些複雜,明明此前才對南宮師妹說了“我們是家人……也只能是家人”這句話。
結果卻轉頭與月秋在一起了……
師妹是“家人”,弟子就不是“家人”嗎?
裴宇寒知道自己的雙標,這讓他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偽君子,所以心裡很不舒服,覺得對南宮師妹更加愧疚了。
清月秋不知道裴宇寒的所思所想,但她仍然看的出師尊臉上的凝重。
聰明的月秋便知曉,師尊跟那位南宮師叔的感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的多。
她輕聲道:“知道了師尊……
不過,其實我覺得師尊就算接受南宮師叔也沒什麼,只要師尊喜歡就好(小聲)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有什麼!”
清月秋連連搖頭,並且伸手保護自己有些泛紅的玉臀,免得再次遭受門規懲戒。
師徒二人又打鬧了一會兒,終於說起了正事。
“月秋,你去閻魔殿,是不是見到你師祖了。”
清月秋神情一怔,似乎是沒有想到師尊直接猜出來了。
“師尊,我……”
裴宇寒抬手撫上她的臉頰,拇指輕輕拭去她額角的細汗。
“好了,月秋你不用多說,他老人家既然有秘密需要隱藏,那我也不會多問……
我只要知道你這段時間平安無事,就好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聽著裴宇寒的溫柔細語,清月秋將臉埋進師尊懷中,像只歸巢的雛鳥般輕輕蹭了蹭。
之後,她主動講起了自己離開道宗後,沿途的所見所聞,在山村當醫治病,所瞭解的風土人情。
裴宇寒聽著清月秋對人生百態,發表著自己的看法,心中頓時也升起了一陣徒兒終於長大了的欣慰。
或許……這次她離開自己出遠門,也是件好事。
“師尊,在我走之後,你過的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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