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漢當神棍,太子哭著求我篡位

第27章 詔書將臨·誰先落子

漢武帝沒有發怒,也沒有拒絕。

他只是將手中玉塊一頓,輕聲道:

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若三日後朕不言——你便自己寫。”

楊洪低頭,雙手伏地:

“謹遵。”

楊洪回到東宮,整夜未睡。

他重新整理所有攝事案宗、所有輔政草案、所有地方回章,把每一份實際執行的痕跡都匯成一本厚厚的《政錄初編》。

三日後,他將這本政錄交給中書檯,只寫了一個署名:

“東宮楊洪,謹上《事錄》一編,請聖上閱後定名。”

這一日,皇帝再未召見。

但當晚,紫宸殿燈火通明,御筆房設案不止。

辰時,內監抱出三封詔紙,親送中書。

第六日清晨,宮門啟,金榜懸出。

其中一紙,赫然寫著:

“儲君劉據,攝中樞之務,秉禮制之綱。”

“當以輔政為本,定綱常之軌。”

“賜太子印,予聽政堂名冊,照六部章法施行。”

詔無“冊立”二字。

卻寫下了所有“立儲”的實際語義。

天下官員,見此詔,皆拜名冊。

朝堂上下,再無人敢疑:太子,已成。

劉據站在宮門金榜下,看著那張詔書,眼中光芒如鋒。

楊洪站在他身後,輕聲道:

“恭喜殿下。”

劉據卻沒有笑,只握緊了拳。

“接下來——我才要開始‘擔事’了。”

楊洪微微頷首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擔住了,便是真太子。”

“擔不住——那詔書,也救不了你。”

紫宸詔榜尚未摘下,六部尚書已按禮進東宮拜賀。

中書、兵部、太常三署聯名請太子“閱十日章”。

三十七名中下級官員主動投狀,請調入輔政堂聽事。

整個朝廷彷彿一下子被撥動,所有表面沉穩的水流開始朝著一個方向流去。

楊洪站在東宮正堂窗前,看著簷下拜客如織,一言未發。

劉據低聲問:“他們都來了,是好事嗎?”

楊洪淡淡答:“人來了,心未必真到。”

“他們不是來向你道賀,是來——遞名帖的。”

“你現在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,是他們不得不承認的——‘事實之主’。”

“你若立不住,他們就轉身走;你若坐穩了,他們才真正歸。”

“別急著受禮,先看誰真肯做事。”

很快,機會來了。

攝政第五日,一樁積壓兩月的江南鹽運虧折案從刑部卷宗中轉至東宮聽事堂。

案中牽涉的不只是地方鹽商走私虧秤,更牽出朝中數位兵曹議員之親屬在其中擔任“會批”,即民間與府部間的聯絡掮客。

其中兩人,皆為兵部尚書韋崇門下親信。

楊洪一看案宗,眉頭輕蹙。

劉據翻到第三頁時也不自覺皺眉:“這……牽得太多了。”

“你若查,動的是一個部。”

“你若不查,名聲立不住。”

劉據低聲問:“這是不是他們故意送來的?”

楊洪點點頭:“是‘考你’。”

“這不是你的錯,也不是你的案,是你上任後的‘第一個選擇’。”

“你若下得狠,立場有了;你若只彈指過境,那你就成了‘可軟之儲’。”

劉據望著案宗許久,忽而開口:

“調案宗副本三份,送太常、御史、都察三署,請他們一併參議。”

楊洪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微微頷首。

這是個聰明的動作。

不是自己立威,而是讓三署“共擔”,同時也是“共推”。

你給我一份燙手山芋,我就讓全朝來接。

三日內,東宮設案兩次,廣聽朝議。

多數官員謹慎保守,但太常署內沈持率先提出:

“案無皇命,但事涉律章,太子既攝政,應當立斷,不避親遠。”

御史臺中郎亦言:

“若為權親避法,恐失百官之心。”

這兩句話一出,朝堂譁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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