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卿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做得到,當下立馬拒絕道:“好啦,開個玩笑而已你居然當真。”
“你肯認我是你的夫君了?”
許如卿搖搖頭:“我只是相信我的感覺,幸虧那日你在夢中告訴我不要被巫術迷惑,當時我的意識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,有兩個聲音,我選擇了正確的。”
蘇熠宸的頭輕輕抵在許如卿的頭上:“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狠心。”
“白月笙每日派人送藥過來我都倒了澆花,他對我第一次施展困心咒時我便留了個心眼,那時我雖記得你的名字,卻想不起我們之間的過往……這巫術還真是害人。”
“我近日潛伏在鎮南王府暗中查詢解除你身上巫咒的辦法,可惜線索寥寥無幾。”他吻去她眉間的憂愁,眼神堅定:“再給我一些時日。”
若是無法解除身上的巫咒,就算許如卿跟隨自己回到魏王府也還是會受白月笙控制。
“我也試過了,根本沒有用,不論是長孫宮玉還是白月笙,他們口風很緊。”
突然,許如卿想到了什麼,說道:“西跨院時常傳來哭聲,我猜測歐陽碧華被關在那裡。”
“卿兒覺得突破口在歐陽碧華身上?”
許如卿指尖輕叩桌面,目光落在蘇熠宸身上:“白月笙的軟肋藏得極深,但歐陽碧華與他交涉甚深,未必一無所知。”
“需要我怎麼做?”
許如卿語氣平靜:“讓她開口,或許能找到破局的關鍵。”
蘇熠宸起身時玄色衣袍帶起一陣風,只丟下三個字:“我去辦。”
西跨院的地牢陰寒刺骨,歐陽碧華見蘇熠宸進門,指甲瞬間掐進掌心。她見過這人揮劍時的狠戾,此刻卻端坐對面,眼神冷得像臘月寒冰。
“稀客啊,鎮南王府最偏僻的地牢還能有魏王殿下這樣的人物大駕。”她扯出冷笑,聲音裡藏著顫抖。
蘇熠宸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如果知道解除卿兒身上巫術的方法,並且願意告知,我可以承諾放你逃離這個鬼地方。”
“要讓魏王失望了,我一無所知。”說完這一句歐陽碧華又自嘲道:“不過我有辦法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蘇熠宸靜待她的下文。
歐陽碧華的目光在蘇熠宸的臉上掃過,忽然低笑出聲,聲音軟糯嬌媚:“魏王殿下瞧我這眉眼,這輪廓,像不像?”
她撫著自己的臉頰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:“我學她走路的姿態,學她說話的語調,連她蹙眉時嘴角的弧度都練了很久,鏡裡的影子幾乎分不清誰是誰。”
蘇熠宸指尖在案邊輕叩,示意她繼續。
“我能留在長孫宮玉身邊,不就憑這張臉?”歐陽碧華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濃重的不甘:“以前我能扮成她的模樣陪他榻側,如今自然能替她守在長孫宮玉身邊。只要拿到解巫術的法子,以後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鎮南王府,世子妃的位置就還會是我的!”
蘇熠宸盯著她泛紅的眼角,沉默良久。
他忽然起身:“院門外的侍衛已經被解決,牢門沒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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