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,一點都不怪你。”長孫宮玉將她抱進懷裡,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:“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許如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,隨即柔聲哄道:“傻瓜,說什麼胡話。不過你的臉色很不好,你怎麼了?”
長孫宮玉看著她清麗的眉眼,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,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孩子:“我沒事,有些虛弱罷了。”
白月笙站在一旁,看著許如卿眼中完美的柔意,眉頭微蹙。這眼神太過刻意,像精心描畫的戲文。
可符咒明明生效,咒力流轉正常,他甩甩頭,暗忖定是自己多慮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長孫宮玉對許如卿百依百順,也從未有過半分懷疑。每當許如卿對他展露笑顏,他就會忽略心口的空洞,沉浸在虛假的幸福裡。
“宮玉,白高人每日給我喝的是什麼藥?”許如卿裝作不經意道。
“自然是助你恢復的藥。”長孫宮玉握著她的手,眼神痴迷。
長孫宮玉戒備心很強,若是這麼問肯定問不出半點有用的。於是許如卿故作頭疼,扶住腦袋很難受的模樣:“我近日感覺頭腦沉重,腦海裡總閃過一些陌生的畫面,宮玉,你說我這失憶症會不會要好起來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意識到自己反應強烈長孫宮玉立馬又說:“我當然希望你能趕緊好起來,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病要慢慢養。”
“白高人是用了什麼法子救了我?宮玉,有好多謎團我沒有辦法得到答案,你能不能……”
許如卿話還未說完就被長孫宮玉打斷:“你好好休息,不要想太多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直到深夜,長孫宮玉有急事外出。許如卿剛吹滅燭火,一道黑影便破窗而入。蘇熠宸站在床邊,玄衣上還帶著夜露的寒氣,墨眸在暗夜中亮得驚人。
許如卿猛地抬頭,眼眶瞬間紅了:“熠宸……”
“噓。”蘇熠宸快步上前,捂住她的嘴,聲音壓得極低:“委屈你了。”
燭火昏昏,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黃。許如卿撲進蘇熠宸懷裡,白日裡對長孫宮玉的虛假柔情盡數褪去,眼底只剩對他的眷戀與思念,像迷路許久的孤雁終於尋到歸巢。
他手臂一收將她緊擁,低頭便覆上她的唇。
先是輕柔的廝磨,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,她睫毛輕顫著閉上眼,指尖深深攥進他的衣襟。吻漸漸變得纏綿,他撬開她的唇齒,舌尖溫柔地纏繞,呼吸交織間,滿是壓抑許久的牽掛。
就在吻得忘我的時候,許如卿勉強抽離保持剩餘的清醒:“這是鎮南王府,我們這樣算什麼?算偷情嗎?”
對上女人眼中的玩味,蘇熠宸幽默配合:“隨便,你說是就是,甚至還可以更激烈一些。”
說著,他便壓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