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族長,他們實在太厲害了,手裡還有一種不知什麼的弓弩,可連發,殺傷力極強,我們損失慘重。”阿山試圖解釋。
“閉嘴!”阿勇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,“圍上去,這次絕不能放跑任何一個人,速戰速決,免得阿桑的援兵趕到。”
“是!”阿山鬆了口氣,急忙領命。
就在這時,阿樹匆匆趕來,臉色蒼白:“少族長,不好了!後方殺來了大量雲州騎兵,阿石去調兵了,但恐怕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什麼?怎麼可能!”阿勇臉色大變。
就在他愣神的瞬間,忽然感到脖子一涼。他機械般地轉過頭,發現一把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此時,雲州騎兵已將營地團團圍住。
阿勇看著緩緩走出的阿桑和盛霖聰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由於阿勇被突然出現的獨孤擒住,苗族士兵一時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眼睜睜看著盛霖聰和阿桑從容走出。
“阿勇!阿爹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阿桑目光如刀,厲聲質問。
“哼!明明是你勾結盛霖聰,先害死阿爹,現在又想害死我!”阿勇不甘示弱,大聲反駁。周圍的苗族士兵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該相信誰。
“阿爹已經同意與周王和談,周王為何要害阿爹?這根本說不通!”阿桑的聲音鏗鏘有力,迴盪在眾人耳邊。
“咦?”盛霖聰忽然輕咦一聲,目光落在阿山和阿柱身上,“這不是阿山和阿柱首領嗎?本王記得你們兩位不是被關起來了嗎?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?”
聞言,阿桑也轉頭看向阿山和阿柱,隨即又瞥了一眼阿勇,瞬間明白了什麼。他二話不說,提刀走到阿山面前,手起刀落,阿山當場斃命。一旁的阿柱嚇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。
“阿山先違抗軍令,又參與暴亂,死罪難逃!”阿桑高聲宣佈,四周一片寂靜。畢竟阿山觸犯軍法族規在先,無人敢為他辯解。
“你呢?”阿桑冷冷地看向阿柱,目光如冰。
“阿桑饒命!我知道族長是誰殺的!”阿柱慌忙喊道,聲音顫抖。
“住口!”阿勇怒吼,試圖阻止他。
“族長是阿勇指使我和阿山殺的,不過是阿山動的手,我什麼都沒幹!”阿柱不顧阿勇的威脅,急忙將真相和盤托出。
“什麼!”阿桑一把揪住阿柱的衣領,眼中怒火燃燒,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是阿勇!他不想和雲州和談,還想當族長,一切都是他策劃的!”阿柱大聲喊道。此言一出,周圍的苗族士兵頓時譁然。
“阿勇,族長真是你殺的?”就連阿勇的親信阿樹也忍不住質問。
“你敢對草原神起誓嗎?”阿桑怒視阿勇,聲音如雷。阿勇低下頭,沉默不語,再也無力反駁。
“阿勇,殺害族長,意圖謀反,按照我們苗族的族規,該如何處置?”阿圖高聲問道,聲音中帶著憤怒與決絕。
“該殺!”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,緊接著,其他苗族士兵紛紛附和,聲音如潮水般湧來。
阿圖毫不猶豫,提刀走到阿柱身邊,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。隨後,他看向阿桑,周圍的眾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阿桑,等待他的決斷。
“可殺!”阿桑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但手中的刀卻毫不猶豫地揮下,親手結束了阿勇的性命。
隨著阿勇的死亡,混戰終於平息。盛霖聰回到自己的帳篷休息,而阿桑則帶著剩餘的首領們商議後續事宜。
“趙鋒!親衛營的損失如何?”盛霖聰沉聲問道。
“回王爺,陣亡三百六十人,受傷一百二十人。”趙鋒抱拳稟報,語氣沉重。
“騎兵的傷亡情況如何?”盛霖聰又看向劉長河、陳鐵等四人。
“回王爺,騎兵並無重大傷亡。”陳鐵恭敬答道。
“嗯,趙鋒,你負責收斂陣亡士兵的遺體,陳鐵你們也一起幫忙。”盛霖聰吩咐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是!”眾人齊聲應道,隨後緩緩退下,各自執行命令。
經過一番商議,眾首領一致推舉阿桑接任族長之位,並負責與盛霖聰的和談事宜。
次日上午,阿桑依照草原的傳統,莊重地為上任族長阿木嘎舉行了葬禮。葬禮結束後,他正式接任族長之位,肩負起領導苗族的重任。
下午,阿桑與盛霖聰正式會面,最終達成和談協議,約定永結盟約,互不侵犯,共同維護邊境的和平與穩定。
為了進一步鞏固兩族的關係,阿桑主動提議與盛霖聰結為異姓兄弟。兩人在草原神的見證下,鄭重起誓,誓言彼此扶持,永不背棄。
隨著所有事宜的圓滿解決,盛霖聰的行程也接近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