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照目前的線索推斷的話,那這個人,極有可能就是沈管家!那他鬼鬼祟祟前來退還婚帖,倒也解釋的通了。可若是如此,那他為什麼要冒充妖物,去製造出這虛假的婚帖,他的動機又是什麼?”
“這也是我沒有相同的地方,或許我們還遺漏了什麼線索。”慎遠將婚帖疊好,放置於原來的位置。
突然,他面色微變,朝著初拾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。
也就在此時,屋外卻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由遠到近,至門前停下,躊躇了片刻卻並未開門,
“哎喲,你說我這腦子...”
門外的人像是記起自己遺忘了什麼,就又調轉了腳步,聲音越來越遠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先出去再說。”
初始聞言點頭。
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前,走廊拐角的角落裡,那沈管家的嘴角浮現了一絲古怪的笑容。
那笑容,好是被什麼外力生生拉扯上去的一般,在他的臉上竟透著些許詭異。
原本還算明朗的天空,此刻已被大片鉛灰色的烏雲肆意籠罩,天色是霧沉沉的。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氣息,那是暴雨將至的徵兆。
兩人至一處長廊停下。
“昨日你在江二小姐房中,可有什麼發現?”
初拾思索了片刻,將自己昨日所見,細細向大師兄道來。
慎遠聽完,卻皺起了眉頭,“你是說,你在江二小姐的房中也聞到了妖氣?”
“倒不像是書房內那些婚帖上的妖氣。氣味有些不一樣,有點像是魚腥氣,況且…”
初拾的話音未落,豆大的雨點就迫不及待地落了下來,瞬間濺起小小的水花。
不遠處,兩個身影匆忙地朝著他們所在的長廊而來。
那兩人才剛踏入長廊,雨便“譁”地一聲,傾盆而下。雨水在狂風的裹挾下,噼裡啪啦地打在長廊的欄杆上,發出清脆又密集的聲響。
“哎喲,差點就淋成落湯雞了!還好咱倆跑得快。”
其中一個小丫鬟,抖了抖身上的落下的水漬,朝著身旁的同伴嘟嚷著。
初拾是認識這個小丫鬟的。
這不是昨日在二小姐房內,另外一個拿著藥方去抓藥的那個丫鬟麼?
而那邊兩人,似乎也發現了長廊內的初拾二人,規規矩矩的朝她們行了禮。
初拾眼眸一轉,快步走了上去,“這位姐姐,你們江二小姐,今日可用完藥了?”
那丫鬟點了點頭,“喝了喝了,以往大夫開的那些安神的方子,小姐只說苦,無論怎麼哄勸都不喝,這阿福開的方子倒是不錯,小姐喝了當晚就退燒了,還睡的踏實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