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二人有說有笑,從城門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二人剛走進城門,原本隱匿身形的男子再次出現,他的額頭明顯多了幾滴慌張的汗水,忙不迭從懷裡再次掏出一支飛梭,拋飛了出去。
看到飛梭順利消失在了視線中,男子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“這對狗男女,沒吃過燒鴨嗎?居然為了一隻鴨子折返回來。還好我多帶了一支通訊飛梭,否則大王二王苦等一夜無人前來,非活寡了我不可。”
然而,男子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拋飛了第二支飛梭之時,白墨與金靈兒二人已經從另一座城門繞了出去。
此時,二人全力奔走,已經再次往蜀山方向趕去。
積道山。
距離蜀山二百里的積道山常年被山賊盤踞,過往的商旅或者主動交納買路錢,或者繞上一千里山路避開此處,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凶地。
而今日,積道山更是全員出動,大小嘍囉藏在山林的每一處角落,就連兩位山大王都親自出動,似乎在等待著一條大魚。
“嗖!”
一道飛梭激射而來,落入一片山石之後。
“啪。”
一名近兩米的魁梧大漢伸手一招,飛梭準確地落入手裡,並且被他捏碎。
“大哥,來訊息了?”一名瘦弱書生,手裡搖著一把摺扇,湊上前來。
此二人,自然便是積道山的兩位頭領。
大當家,削骨刀呂嚴。
二當家,人皮扇呂慈。
大當家呂嚴看著手中的紙條,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“小的們,肥羊已經出了城門,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!”
“是!老大!”
山林內,幾十號人馬齊刷刷地舉起了自己的法寶兵器,放聲大叫。
這些人裡,大約有十幾名修者,都是築基境修為,雖然在蜀山看來不值一提,但是放在蜀山之外,卻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。
一眾人馬全都在山林之間躲藏好,大當家呂嚴走到二當家呂慈身邊,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。
“老二,你速速將紙條上的訊息給使者大人送去,此次圍獵肥羊光靠咱們這點人手怕是不夠,還需使者大人一同出手才是。”
呂慈接過紙條看了一眼,嘴角上揚,忍不住舔了舔舌頭,朝著遠處的一座山峰飛奔而去。
過了沒一會,呂慈就返回了埋伏地點,來到呂嚴跟前說道:“大哥,使者大人已然知曉,命我二人妥善埋伏,他自會出手。”
呂嚴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,拍了拍呂慈的肩膀:“老二,這趟活咱哥倆要是幹好了,不僅僅是法寶靈草那麼簡單,使者大人還會有額外賞賜。”
呂慈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:“大哥,我聽聞此次押送的弟子中,還有一個小美妞,你也知道兄弟我的嗜好,到時候可要將那小美妞交給我來處置。”
說著,呂慈忍不住發出一聲淫笑。
呂嚴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:“蠢貨!都到了這時候了還管不住你的褲襠!你我二人在金丹境二重天待了多久了?若是得了賞賜境界有所突破,什麼女人你得不到?”
呂慈顯然心中不服,但礙於呂嚴威勢,只能悻悻地點了點頭。
二人不再言語,與一眾人馬一起,在山林間掩藏好自己的身形。
如此,足足等了一個時辰。
山路之上空空蕩蕩,莫說押運法寶靈草的弟子,就連一名過路的行人都未出現。
呂慈一巴掌拍死了幾隻飛蟲,皺眉道:“老大,武安城出來,到此地也就半個多時辰的路,就算再慢此刻也該到了才是,難不成出了什麼岔子?”
話音剛落,天邊一道飛梭飛來,大當家呂嚴一把抓住將之捏碎。
呂嚴看完紙條,臉色大變:“他奶奶的,這對狗男子居然返回了武安城,明日才動身!”
呂慈起初不信,接過紙條看了一眼這才破口大罵。
一眾人馬聽到了動靜,紛紛從山林裡鑽了出來,也是個個怨聲載道。
呂嚴一巴掌拍斷一棵大樹,眾人這才噤聲。
呂嚴道:“都給老子閉嘴,今日人沒來,明日接著埋伏便是,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?老二,你再去使者大人那走一趟,莫讓大人繼續枯等。”
“是!”呂慈領命,連忙往另一處山頭飛奔而去。
看著空蕩蕩的山路,呂慈的眉頭皺了皺。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右眼皮一直狂跳不止。
“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,難不成這趟活,還能出亂子不成?”
就在此時,山林之中,兩道人影隱匿氣息,慢慢摸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