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面對白墨的疑問,金石長老居然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白墨小子,你既然練成了八部天雷第一式,想必也明白此雷法之不凡。不過說到底,老夫只是受師父之命代為保管,又受師弟之託代為傳法,其他的事情,老夫一概不知。”
白墨微微一愣。
今日他特地趕來金石長老這裡,就是為了解答自己心中疑問。
誰知道,兩個問題都問出來了,結果都吃了個閉門羹。
更可氣的是,白墨知道金石長老對這兩件事明明都知道點什麼,但就是支支吾吾不肯明說。
金石長老似乎也看出白墨的疑惑,老臉也有點掛不住,只能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此法,老夫確實只是代為保管,原本這部雷法,是要傳於師弟的。”
白墨眼前一亮,立刻明白過來,起身對金石長老行禮拜別:“金石長老,白墨明白了。”
金石長老見白墨匆匆離去,連忙招了招手:“哎哎哎?你這小子就這麼走了?我的酒壺都碎了!”
下一刻,一道光芒落在了桌子上,赫然是兩壺天仙醉。
金石長老舉起其中一壺,喝了一口:“這個臭小子。”
不過,美酒下肚,金石長老的神情卻並未輕鬆,他的嘴裡喃喃自語,神色也愈發凝重起來。”
“咫尺天涯?沒想到三百年過去了,連她也現身了嗎?”
白墨離開了金石長老的閣樓,馬不停蹄地踏上了下山的山路。
他的目標非常明確,那便是自己修行多年的地方。
蜀山,外門雜殿。
秦晉一人坐在大殿之內,這個時候,剛好是早課結束,外門弟子也都各自散去自行修煉,正是秦晉難得偷閒的時刻。
不過,今天的秦晉卻沒有像往日那般回到住處休息,反而提前來到了會客廳,泡上了兩壺茶。
片刻之後,茶水剛剛蒸騰熱氣,白墨恰好推門而入。
“你來啦。”秦晉似乎並不驚訝,就好像他一直在等著白墨到來。
白墨看著桌上的兩杯茶水,心裡已經明白,秦長老必然已經提前洞悉了他此行的目的。
既然如此,白墨也不彎彎繞繞,直接說出了心中疑問。
白墨道:“秦長老,我已練成八部天雷第一式,但。”
話還沒說完,秦晉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,並指了指桌上的茶水:“茶已泡好,喝完了再說。”
白墨知道秦長老的脾氣,也就不再催促,而是恭恭敬敬地坐下,端起茶杯。當然,他自然是沒有心思品嚐,一邊喝,眼角時不時瞟了瞟旁邊的秦長老。
喝了好幾口,秦長老終於開口:“你,可曾見到畫卷?”
“見到了!”白墨連忙回道。
秦長老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:“看來,父親當年的這部雷法就是為了所留。等了這麼多年,有緣人終究還是出現了。”
“秦長老,這本八部天雷,到底是何來歷?”
誰知,秦長老卻搖了搖頭:“此事你莫要深究,你只要知道,這部八部天雷是我傳於你的即可。從我手中習得這門雷法,它就是你的。”
白墨臉上滿是疑問。
他沒想到,就連秦長老也對他三緘其口,明明對方知道些什麼,可就是不告訴他。
“秦長老,莫非這本八部天雷,也和當年那些人有關係?”白墨試探著問道。
秦晉倒是沒想到白墨如此敏銳,居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之處。但是秦晉思索了片刻,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當年的事情,你還是不要探查,至少現在的你還不能探查。”
白墨聽完,已經明白了秦長老的意思。
現在看來,無論是武安城的瘋女人,還是八部天雷,都和老一輩的人牽扯到一起。
不過,秦長老的意思也很明確,當年的事情白墨並不是不能探查,而是現在的白墨不能探查。
簡而言之,白墨現在的實力太弱了,如果強行追究當年的真相,很可能會發生危險。
白墨對於秦晉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信任,既然秦晉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探查,白墨也決定暫且作罷。
畢竟秦晉剛剛已經說得很明確了,八部天雷是秦晉傳給他的,無論這本雷法是何來歷,都沒有問題。
想到這裡,白墨心中的一塊石頭暫且落下。
看到白墨的神色舒緩了一些,秦晉的臉上也再次出現了笑容。
“說起來,有件事情你需要關注一下。”秦長老端起了茶杯,淺飲一口。
“三代弟子交流大會,要開始了。”秦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