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濟、權利和思想三個方面都要變革。
這回抄家過後,直接得到白銀是一大好處,獲得大量土地田產,才是未來有發展集體制工廠等產業的關鍵。
收回的京城兵馬大權,則是集體制工廠的保障。
思想和制度上的變革也絕不能少。
早朝時,用墨家的“兼愛”等理念處理此事,多數官員還是接受服從的。
這是打到了他們的痛點,也知道不能跟俺硬碰硬。
但是後面可就不一定了。
能接受墨家的人不少,他們眼中雖然儒家墨家不對付,但是即使對這個時期來說也是2000多年前的老黃曆了。
但是固執不接受的一定也不少,
幸好經過了萬曆時期,大明的風氣早已開放許多,有一批思想非常開放的學派流行起來。在思想、學術、衣著、語言、性別、風俗等方面全方位出現革新與僭越。
這種先秦、秦漢復興,在當時算是一種流行,喜歡墨家只算是稀疏平常。
持這種觀點的人,有不少跟東林黨階級一樣,屬於東南地主士大夫、新銳城市商人及其附庸。
敵人嗎?是敵人。
但也是自己人,如果它能對先秦、秦漢復興發揮作用,對經濟和思想的改革和變革支援和出力,那就成了自己人。
對付敵人,第一種辦法是消滅。
第二種辦法是透過一系列辦法讓敵人少少的、朋友多多的,還是消滅~
朱由校對劉若愚說道:“俺不會為了反對東林而反對東林,但是東林的一些傢伙覺得當年幫了東宮,所以現在要大權?要眾正盈朝、皇帝靠邊站,這就想多了。”
劉若愚回道:“這樣的官場心裡害了他們自己,最後玩弄權術反被害。監國殿下對他們兼愛容忍,現在他們又欠了情還揹著罪。”
朱由校正是此意。
讓東林的被“兼愛”,以後沒法以儒家士林英雄之名搞事,反而不得不為墨家奔走、為思想變革出力,這才是人盡其能。
就像朱純臣和周嘉謨,不拉出去砍了,徹底抄家到底,都算是便宜了他們。
但是,人盡其能比一砍了之更好。
朱純臣戴罪立功之身,搶著交出軍權、廢除家丁、抄家同黨……還不敢有一絲私吞。
周嘉謨也是一樣,讓他抓起御史的老本行,專門抄家涉及叛亂的兵馬,他絕不可能有絲毫留情~
正說著,太監魏朝進了東宮。
“奴婢魏朝拜見太子監國殿下。”
朱由校讓魏朝跟劉僑去監督朱純臣、周嘉謨去抄家的情況,三個人都是戴罪立功,積極性高昂無比。
這才幾個時辰,看著魏朝臉上有喜色,知道進度還不錯。
“怎麼樣?他們開始了嗎?”
“回太子監國殿下,不僅開始了,他們兩個抄家還搞起了競賽。”
“抄家競賽?”
“正是,他們高呼贊誅的口號,親自帶頭去抄叛臣的家,生怕比對方表現差。”
“好!很有精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