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哥,這……這使不得,您是雅間的門童,是身份高貴的正式店小二,而我只是負責倒潲水的低等雜役,地位卑微……”
葉風誠惶誠恐,嚇得小臉蒼白,差點給楊嘯跪下。
“都是伺候人的底層人罷了,哪有什麼高貴不高貴?”
“反正我都下工了,左右也是沒事,不過舉手之勞而已,你若是再拒絕,那才是瞧不起我!”
楊嘯故意板著臉說道。
“那……多謝楊哥,多謝多謝。”
葉風面帶感激,和楊嘯合力抬起木桶,費了好一會兒工夫,這才走到伙房後院。
“楊哥,後院太髒太臭,您就別過去了,在這就好。”
走到後院大門口,葉風死活不肯讓楊嘯進去,執意一個人提桶,楊嘯也未強求。
“啞叔,麻煩您了。”
葉風氣將潲水桶遞給一個渾身臭烘烘的老頭雜役。
老頭雜役面無表情,顯得極為冷漠。
他熟練地將潲水,倒入一旁的獨輪車內。
而後轉身,躺在一旁樹下稻草上,側背懶洋洋曬太陽。
絲毫不在意四周潲水桶眾多,一片髒亂。
對此,葉風也不在意,轉身離開後院。
“楊哥,感謝您今天幫我,反正來都來了,不如小弟做東,請您一頓,如何?”
葉風小心翼翼地望向楊嘯,目帶期待。
能認識一位公主府的家奴,而且還是世代為奴的“大人物”,葉風自然不想錯過機會。
“吃飯可以,但你一個雜役,你能有多少月餉?”
“這頓我請,趕緊去換身衣服,楊哥請你去外面下館子,吃肉喝酒去!”
楊嘯故作豪邁地笑道。
楊嘯想要在朱雀樓苟著發育,沒點人脈自然不行,那會成為睜眼瞎。
其他店小二都知道楊嘯資質根骨垃圾,壓根不會結交楊嘯,也不可能聽楊嘯差遣。
而類似葉風這種寒門出身的雜役,屬於朱雀樓的最底層,從事最髒最累的活兒,月餉卻非常微薄,而且沒有“編制”。
似楊嘯這樣“編制”內的“體面人”,願意和一個“臨時工”結交,葉風自然感恩戴德,怎麼可能拒絕?
“楊哥那您稍等,我這就去換衣服,一炷香之後,咱們在這碰頭。”
葉風急匆匆離去。
楊嘯站在原地等待,看似若無其事,目光在“不經意”之間,落在後院老頭雜役身上,
在這個髒兮兮的老頭雜役的頭頂上,一道唯有楊嘯才能看到的金芒——沖霄而起,通天徹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