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仍抱持觀望態度的各位大佬,看著張巖三言兩語之間就投入了二十億資金,瞬間對他的決心與實力都有了新的認知,心中也多了幾分信心。
隨後的議程便順利得超乎想象。
各家掌舵人紛紛開始列出一份可供交換的核心資產清單,進行利益換籌。
整理完清單後,剩下的談判細節便由坐在小桌旁的各自“助手”代為商討,而大桌的諸位則繼續商討其他議題。
最終,幾大家族勢力並沒有完全依賴張巖作為惟一紐帶,而是在他的撮合下,適度打通了彼此之間的利益網路,部分股份互換也達成初步共識。
其中,最重量級的一筆交易,莫過於鍾家提出的那個大型核心專案。
這是一個資金、資源、人脈、政策預期都極為優質的專案,之前因尋找可靠投資而擱置,如今藉著這個秘密聯盟的搭建,終於得以重啟。
最終敲定的方案是:張巖投資10億,鍾家自投20億,其餘數方聯合注資10億,專案正式啟動。
這份分配結構,既維持了鍾家的主導權,又突顯了張巖的戰略地位,也給其他盟友留出了合理切入的通道,真正實現了“皆大歡喜”。
專案框架一落地,幾位掌舵人心情也都愉快了不少,順勢又就各自領域的商業佈局展開輕鬆交流。
從聯動促銷策略,到客流引導機制,從夜娛配合高階餐飲的引流路線,到地產資源和新消費品牌的協同合作,各種思路不斷碰撞,會議氛圍在理性與熱情中不斷升溫。
可以預見到,在這種良性迴圈之下,他們幾方勢力,必然能夠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,提升不菲的效益。
等到這部分內容基本談妥後,張巖卻並未就此結束會議,而是將楚中天和楚承熙父子悄悄留了下來,安排了另一場單獨密談。
原本在蒙商行內部,張巖真正的盟友其實是嶽靖川,然而今天參與這場秘密結盟的人卻是曾經的“敵人”楚家。
其中的原因便是,張巖要對嶽靖川動手了。
張巖一直相信,透過歪門邪道賺到過本不屬於自己的鉅額財富,卻最後平安無事的人,一定會第二次第三次出手。
不論他再怎麼冷靜、自律、謹慎,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、看似“萬無一失”的環境誘因,他終究會忍不住。
這,就是人性。
張巖從未真正確認嶽靖川有問題,但僅僅因為女友嶽靈珊模糊的懷疑,他便順手落下一子,靜靜佈下了試探的局。
他在蒙商行的存款,如今已達到2,437,500,359元的驚人數字。
而在這筆天文數字的存款中,大額定存部分卻只有區區3億元。
其他,皆為靈活可動的現金資產。
這,就是張巖精心佈置的那枚“誘餌”。
“足夠大的誘惑”,往往並非來源於赤裸裸的利益,而是近在咫尺的便利與看似無人知曉的安全感。
此時的他,早已“收了”嶽靈珊,在嶽靖川看來,二人儼然是恩愛異常、形影不離的情侶。
作為“未來的女婿”,他與嶽靖川之間表面上毫無齟齬,關係甚至可以說極為融洽。
嶽靖川現如今更是蒙商行董事會主席,地位正盛。
楚家退讓三分,其他派系低頭不語,他說一不二,幾乎是“一人之下”的存在,只要本地ZF不來查他的賬,沒人能查清。
這樣的時機,這樣的關係,一切看起來,太過安全了。
於是,嶽靖川如張巖所料的,上鉤了。
他悄然挪用了張巖的鉅額存款,高達十五億元!
他並未直接抽走資金,而是透過錯綜複雜的金融操作,將這筆鉅款在內部排程出去,掩人耳目。
在他看來,只要張巖短期內沒有超過十億的大額支出,就不會觸發任何系統警報或風控調查,而即便是張巖真的恰巧想要一次性呼叫大筆資金,他也以用種種名目拖延一二。
即便是蒙商行內部對資料進行常規抽查,也不會發現任何異樣。
而他所要做的,只不過是“短期借用”。
只要能借用這筆現金一段時間,哪怕只是一兩個星期,他就能從中撬動超過一個億的盈利空間。
他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那份撲面而來的利益誘惑。
然而,嶽靖川萬萬不會知道,張巖的賬戶背後,還有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。
只要是合理的娛樂活動開銷,統子哥都會全額報銷,而限制唯有單次報銷的上限是他流動資金的1%。
張巖曾憑藉這個報銷功能,玩出過不少花樣,比如上次支援司明盞時候的慈善大采購。
而正是前些天,他偶然發現了一個細節的變動。
他的報銷上限,從24,375,003元,驟然降到了9,375,003元。
這也意味著,他該收網了。
而與楚家的交易,對張巖而言幾乎是零成本投入,卻能換來楚家許諾的一大堆好處。
楚家與嶽靖川之間,始終只隔著一個人的差距,那就是張巖。
在這場董事會權力之爭中,誰能贏得張巖的支援,誰便有希望穩坐蒙商行董事會主席的寶座。
楚家自然深知這一點。
早在之前,他們便多次試圖與張巖拉近關係,不斷釋放出善意,許諾種種資源與好處,只等張巖開口點頭。
而現在,終於到了他點頭的時候。
只是,畢竟嶽靖川是他的“手足兄弟,摯愛親朋”,所以這筆“轉身”的交易,自然......得加錢。
一切謀劃妥當,第二天一早,張巖便來到了蒙商行總部。
他並未提前打招呼,敲門聲響起,嶽靖川剛剛抬頭,便見張巖推門而入。
“嶽老哥,最近我打算投資一個專案,先拿二十億去玩玩。”,張巖面帶微笑,語氣隨意地將手中的檔案放在他桌前,“這是相關的合同資料,你過一下,看看有沒有問題。”
嶽靖川心頭猛地一震,但表情卻依舊從容不迫,臉上掛著慣有的笑容:“哈哈,張老弟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氣魄非凡,每次出手都這麼豪氣萬丈。”
他接過檔案,低頭細細審閱,目光掃過一頁又一頁。
合同條款嚴謹得滴水不漏,找不出絲毫紕漏。
這一刻,他明白,從此處沒有任何可以拖延的藉口。
“好,這件事,老哥親自給你辦。”,他說著站起身,語氣從容,動作穩健,“老弟你稍等片刻。”
說完便匆匆離去,留下張巖獨自坐在他辦公室中。
強行磨蹭了十五分鐘後,嶽靖川再次推門而入,臉色沉穩,卻眼角帶著幾分為難之意。
“張老弟啊,真是抱歉......”
他話音剛起,正打算用事先準備好的“系統故障”作為藉口敷衍過去,卻忽然神情一變——
辦公室裡,多了一個人。
楚中天!
那一瞬間,嶽靖川臉色陡然沉了下來。
他雖然緊急安排心腹在系統中製造出一點小小的“異常”,搪塞銀行系統外的張巖,還是沒問題的。
但楚中天在此就不一樣了,他必然能夠一眼就識破他的伎倆。
‘必須先趕走他!’
嶽靖川猛地提高音量,裝作很生氣的樣子,“楚中天!沒人教過你規矩麼?誰允許你隨意進我的辦公室!”
“我來找你,自然是有公事。”,楚中天雙手背在身後,語氣不疾不徐,步步緊逼。
“你人不在,難道我連門都進不得?哪有這種道理!
怎麼說我們幾十年前也是最好的朋友,還不至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?”
嶽靖川剛想繼續發作,準備借情緒攪渾水,把局勢引向可控範圍,但張巖卻沒有給他半點回旋餘地。
“嶽老哥,你們要談什麼正事我當然不好多打擾。”
張巖站起身,眼神淡漠,語氣平穩中帶著一絲催促,“不過我這邊急著用錢,我那20億的條子,給我批好沒有?”
一語既出,氣氛瞬間沉寂。
“這......”,嶽靖川面色一僵,嘴角微微抽搐,額頭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一層冷汗,襯衫背後也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。
他並不是毫無準備之人,既然敢動那筆錢,自然早早備好了一系列應對方案。
可張巖此番來得太突然,節奏壓得極緊。
更要命的是,楚中天的出現,直接打斷了他最關鍵的拖延策略。
那本是精心設計的一條退路,結果還沒用上,就已經徹底報廢,而且局勢還容不得他再次更改安排。
一時間,他竟真的感到有些黔驢技窮,陷入被動。
就在此刻,楚中天彷彿故意踩準了時機,笑著湊上一句,語氣雲淡風輕,偏又刀刀見血:
“那你趕緊給張總把事辦妥了吧。我剛剛那邊也有個客戶轉走了10億,說是投個大專案......
張總,你不會恰好和我那個大客戶是同一個專案吧?啊哈哈哈。”
一陣輕笑聲中,話語看似隨意,實則精準致命,像是給已經千瘡百孔的防線上,再釘入一根釘子。
原本就進退兩難的嶽靖川,頓時如墜冰窟。
冷汗順著鬢角滑下,溼透了領口,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握緊,指節微微發白,腦中一片混亂,竟一時語塞。
張巖這邊卻目光幽深,靜靜注視著對方那不再鎮定的神情。
他真正等的機會來了。
就在嶽靖川的情緒徹底失衡、破綻初現的剎那,張岩心念一動,毫不猶豫地發動了那個無往不利的系統道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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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眨眼間,事情看似剛剛開始,但實際上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張巖忽然開口對楚中天說道:“楚老哥,嶽老哥這邊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煩,不知可否讓我倆單獨談談?”
楚中天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是按照張巖的要求,幫他確保一些步驟沒有問題,並在特定的時間出現,說一些特定的話。
此時他當然感覺到這位老對手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,如果能夠很好的抓住,他便可以置對方於死地,再不濟也能將其拉下馬,重奪董事會主席的位置。
但畢竟剛和張巖達成了協議,又組建了隱秘的利益聯盟,這個面子他不得不給。
“那好,你們閒聊,我的事情也不算太緊急,過一會我再來。”
隨著楚中天的離去,嶽靖川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‘將珊珊送給張巖當玩物,真是我走的最對的一步棋!’
嶽靖川理所當然的認為是這個“好女婿”不願在外人面前給他難堪,才想關起門來說。
既然如此,那他的操作空間可就大了。
只是還沒等他開口,張巖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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