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敬軒急忙把他心裡的疑惑,和楊婉婉說了,結果對方很平淡她說,“可不就是升官發財的機會麼,萬一得到陛下的賞識,那不就是陛下一句話的事兒麼。”
常敬軒秒懂,就是在陛下面前刷存在感,刷好感,陛下一高興,賞賜點兒什麼都是無上榮耀,難怪寧淵會這麼高興。
可是,“如果他真得了陛下的賞識,你與他和離豈不是更難?而且陳苗這段時間禁足,他又不在家,我們這不是被擺了一道嗎?”
楊婉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“果然是書中世界麼,無論我們怎麼做,都擺脫不了我這個女主前期的既定命運嗎?”
常敬軒一聽這話急忙勸道:“別別別,你可千萬別這麼想,現在不是比之前好多了,至少陳苗沒陷害你成功,楊升的事情也得到了解決,而且我們還要為了兩年後,北境的戰事做準備,這不都是好的開始嗎,當然期間有點挫折在所難免,人這一輩子,誰能一帆風順?即便是陛下他也做不到啊。”
這一瞬間常敬軒忽然覺得,自己從前哄女朋友,大概都沒這麼上心,不然也不會被分手了吧?
唉,果然只有在生死存亡這樣的大事情面前,人的潛能才會被無限度地激發出來。
不過楊婉婉在將軍府的後宅被磋磨了三年之久,多少會有點心理疾病,至少面對負面情緒和負能量的事情,會比普通人承受能力要弱很多,自己可不能再刺激她了。
楊婉婉深呼了好一會兒才說,“我知道,我只是一時沒想開。”
常敬軒又急忙說,“不然這樣好了,我們還是像從前一樣,你最近這段時間先休養著,之後的事情都由我來出面解決,等寧淵回來,我們再看情況決定。”
楊婉婉秒速拒絕,“不用,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,何況你總有離開的一天,我還能時時逃避現實麼?”
常敬軒卻繼續勸倒:“話雖如此,可你現在也不用勉強自己啊,誰的盔甲也不是一天、兩天就能長出來的,我即便要離開,也要等你能渾身盔甲,刀槍不入的時候再走。”
楊婉婉忽然笑道:“你可真是個有趣的人,說話都這麼特別,不過你不用勸我了,我已經想通了,我們現在還是想想賺錢的事情吧,這個真是刻不容緩。”
就在楊婉婉和常敬軒又一起研究著,寫賺錢計劃書的時候,芍藥來了,她先是代替她們三位妾氏謝過夫人賞的水果,然後才說,“將軍剛剛把陳姨娘帶走了。”
楊婉婉一怔,隨即便問,“鴻兒呢?”
“鴻兒還在牡丹那裡,但牡丹似乎懷孕了,杜鵑幫忙照看著呢。”
楊婉婉立刻放下筆,“牡丹可有請府醫看過?”
“沒有,牡丹說,現在還不太確定,等過段時間再請府醫便可,而且將軍和陳姨娘都沒在府裡,說不說的也不打緊。”
楊婉婉立刻把黃鸝叫進來,吩咐道:“即刻派人去別院通知老夫人,就說將軍要保護陛下去行宮避暑,陳姨娘卻不顧禁足,丟下孩子女扮男裝悄悄跟著將軍出府了。”
黃鸝一聽就出離憤怒了,可還是壓下心頭火氣,立刻應下去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