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發突然,我等可能要提前和燭照決戰。”
玉殿之上,凌白娓娓道出計劃,同時屏退眾修士,獨留幾位真君和俏生生立在左右的兩位佳人。
常霜卿素衣白裙及地,唇瓣緊抿,琉璃般的眸子緊緊鎖死身旁的江明雪,鼻尖輕皺間滿是敵意,宛若拱起脊背的貓咪,隨時都可能暴起拔劍。
江明雪則劍眉舒緩,恬靜鳳眼下,一點美人痣嫵媚嬌豔,潤澤唇瓣微撅,似有一抹若有若無的揶揄弧度。
她一襲留仙長裙如瀑,藕臂極為自然攬住凌白臂彎,美眸則斜給常霜卿一抹淡漠眼神,似是挑釁似是戲謔,逗得霜卿檀口嗚咽不斷,險些炸毛。
“我需讓你倆深入九州腹地,煉化核心,以此吸引燭照,解青丘之圍。”
凌白莞爾,他溫柔攬過霜卿,指縫流淌在佳人髮間,輕輕撫慰。
“此行頗為兇險,我不會強求,就由你們定奪吧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江明雪俏臉平和反問,常霜卿則趁機把江明雪推開,八爪魚般依偎在凌白懷中,獨佔情郎後,方才煩悶道:“青丘?那臭狐狸還是死了最好。”
她俏臉似是不願,餘光打量凌白表情,眯眼斟酌後,又繼續道:“不過燭照狡詐,八荒地煞訣亦未清除,始終是個禍患,若能將其斬草除根,冒些風險也值得,凌郎如何看?”
言罷,眾人眼神都聚焦於凌白,兩位天命人已將選擇權,交還於他。
“呼——邪修為禍九州,荼毒生靈如跗骨之蛆,三大聖獸雖罪有應得,但若任其肆虐,九州或無寧日。”
“燭照修為近神,禍患無窮,我認為今後很難有類似機會。”
凌白聲音徐徐,他眼神逐漸犀利,五指緩緩攥拳道:“破釜沉舟,三位神嬰就三位,九州安寧,就拜託諸位了。”
“我等願隨人主誅魔!”
金霞率先表態,三位神嬰真君向前一步拱手領命,剩餘五位寶嬰真君亦做好死鬥準備,卻見凌白衝他們緩緩搖頭。
“燭照魔威滔天,唯有神嬰層次戰力,方才能勉強與之抗衡,我另有要事與幾位真君相托。”
寶嬰真君在玄宗內,也是太上長老層次的定海神針,極為寶貴,凌白自不捨得讓他們輕易折損。
“我欲集合九州眾修士之力,施展九州天地陣,在其他神嬰真君到來前,拖住燭照。”
凌白言罷,表情凝重託付道:“陣眼就定在九州腹地,幾位真君各掌握一處分陣,務必保證支援到來前的靈力供應。”
完整的九州天地陣,乃七階大陣,有降服神祗之能,是現階段九州能拿出的最強陣法。
奈何此陣繁複,耗費代價巨大,就算是擅長陣法的紫霄弟子盡出,短時間也只能逐步完成弱化後的超級簡化版,決戰之時,預計能達到六階頂級。
“我等願為人宗效死!”
“江明雪,大陣核心略作調整,捨棄殺伐手段,以靈力供給為最優,我擔心邪修狗急跳牆,提前啟用八荒地煞訣。”
“可。”
江明雪輕輕頷首,乾脆利落的以神識定好陣法核心,陣紋繁複,凌白一時沒看懂核心陣紋,身旁常霜卿僅是掃了兩眼便杏眼發花。
江明雪素手隨意把鬢髮撩撥到耳邊,投給常霜卿一個看傻子般的戲謔淡漠眼神,隨後也不遲疑,徐徐闡述道。
“要構築此陣,預計需人宗三分之二左右庫存資源,五成靈石,共一處陣眼,四處分陣,九十九處小陣,啟用之時,可集陣中修士靈力,源源不斷供給陣眼。”
“就算是六位神嬰真君,也可支援其全力施展修為七日。”
“構築大陣要多久?”
凌白蹙眉,未在陣法上深究,他相信江明雪的能力。
“由我分身帶領紫霄弟子不眠不休,算上趕往核心的時間,七日便可構築大陣雛形。”
“七日...”
凌白摩挲著下巴踱步不停,他不確定青丘能否在燭照手中撐夠七日,但這已經是唯一為青丘解圍的手段。
希望三大聖獸的血肉精魄,能多拖燭照些時間。
“可,不過六位神嬰真君戰力合併大陣之力,也僅能做到壓制燭照,難以將其誅殺。”
凌白思索再三,他輕輕把霜卿摟在懷中,溫柔細語道:“霜卿,煉化核心還需要你從中協助,待明雪煉化核心,完備天命後,立刻降下雷劫,徹底誅殺燭照。”
他儘量緩和語氣,生怕惹得霜卿不快。
九州核心畢竟是八荒之物,需八荒天命人輔助,江明雪方可徹底將其煉化。
把自家的核心拱手相讓給情敵,以霜卿善妒的性子,饒是以凌白的厚臉皮,話說出來也頗有幾分窘迫。
“我聽凌郎的。”
出乎意料,常霜卿答應的非常爽快,她俏臉平靜,雲袖下的素手已攥得發白,一顆心酸得快要跳出胸膛。
她恨不得掐死江明雪,怎會自願助其煉化核心?凌郎也好,核心也罷,都是她的所有物,這些女人都是可恥的偷腥貓,若她為九州之主,定會將其碎屍萬段。
可是...凌郎需要她。
她相信凌郎會妥善處置好八荒生靈,除女人方面,凌郎從未欺瞞過她。
除了女人!
“怎麼了霜卿?”
耳邊似有摩挲後槽牙的輕響,凌白轉移目光,就見霜卿俏臉冰寒,虎牙咯吱作響,似有殺意醞釀。
“哼!我要去調息了,出發再叫我。”
常霜卿藕臂毫不客氣肘在凌白腰間軟肉,走出兩步又怕情郎下不來臺,後悔直接甩臉色,頓下腳步走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明雪和諸位真人去安排吧,我開闢空間裂縫後,立刻出發。”
凌白認真吩咐幾位真君後,分出兩道分身開闢黑天空間,本體則上前兩步,主動牽住霜卿的素手,領著她前往自己的主殿寢宮,臉上滿是包容和愛意。
“辛苦你了霜卿,只可惜答應你的大婚,要延後了。”
十指抵掌相扣,凌白眼中憐惜,引著常霜卿靠在自己懷裡。
他了解霜卿心性,她能配合到這種地步,已是壓抑本性到極限,說是調息,怕是要回房間偷偷抹小眼淚了。
“你這壞蛋!”
常霜卿杏眼憤憤,貝齒毫不客氣啃在凌白肩膀,虎牙潛入法衣,深入血肉。
唇齒腥甜,常霜卿回神之時,立時鬆口,再看情郎肩膀,已留下兩道深入血肉的齒痕,她俏臉幽怨,杏眼卻流露出幾分心痛,香軟小舌探出,輕輕在傷口舔舐。
“我...就是這樣的性子...沒辦法和她們和平相處,還會傷到你,哪天你厭倦甩掉我,也不怪你。”
“怎麼捨得甩掉?”
常霜卿美眸低垂,情緒肉眼可見低落下來,嘆道:“我本就是個顛婆子,殺胚轉世,和幽熒沒什麼區別。”
凌白俯身,輕吻常霜卿白潔的額頭,歉意道:“殺胚又如何,我就喜歡殺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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