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今日怎會這般好心了?”
“呵,我卻不知師弟為何對為兄有這般惡意,你捫心自問,我可虧待過你?”
聲音幽怨,凌遠拉著對方坐下,似想交心。
“我剛才完全可以拒絕,任你去下艙遭受刁難,可為什麼還願意空耗一月時間來陪你?”
“師兄怕流言蜚語。”
“放屁!”
凌遠蹭地便蹦起來,指著凌白痛心疾首道。
“我他媽是玄宗核心,身世清白,你一個附庸外門,聲譽惡劣,幾句話就想扳倒我?”
“我和妖女勾結,誰信?”
凌白默不作聲,拿出留影石,內里正是剛才凌遠承認與妖女勾結的話語。
洞府頓時沉默下來,凌遠頭大如鬥,仍繼續解釋道。
“我神魂有命牌刻印,留影石也可用秘法偽造,你的身份不足以與我對峙,威脅不到我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師兄為何願意受我鉗制?”
凌白麵露疑惑,聲音卻是波瀾不驚。
他當然知道兩人的地位差距,所以常霜卿手上有大把凌遠的留影石。
附庸外門搬不倒,歸一道子行不行?
“我是看好你,想和你交好,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筆投資,我儘量護你周全。”
“相對的往後若有事求你,也希望你在不涉及自身安全的情況下,投桃報李。”
“師兄和陸紅月是什麼關係?”
聞言,凌白略微沉思,發現凌遠對自己確實超乎常理地好。
每次他脅迫威脅,對方都沒有半分掙扎,總是口嫌體正直地幫他擦屁股,完事兒還得遭他敵意,典型的兩面不討好。
“她是我小妹,精神出了些狀態,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抱歉,我能力有限,幫不了。”
凌白詫異,他可沒聽過陸紅月有親人,根據常霜卿收集的情報,這兩人不是孤兒嗎?
看來凌遠還真是個有責任心的好人...
換成正常人,身居玄門正宗高位,別說妹妹,就算是父母,也得大義滅親。
現在凌遠,完全是用往後的前途作為賭注,若被玄宗發現和魔門有瓜葛,最輕便是身死道消。
“呵呵,你會幫她的。”
凌遠飲了一杯茶水,渾不在意凌白的意願。
自家小妹是什麼性格手段他可太熟悉了,只要看中凌白,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,也得算計著抓回來,為達目的可以付出任何代價,且決不罷休。
凌白麵露愁容,心中暗歎麻煩。
陸妖女可太棘手了,而且他完全沒有反制手段,雖然現在清楚對方不會真的傷害自己,但脫離掌控的感覺仍讓其十分不適。
“你安心調息閉關吧,爭取修養到最佳狀態。”
“我這趟主要是庇護你,免得你在過去的路上就被凌天寒做掉,心動後的他,權勢比你想象中要大很多,在碧水閣外捏死你和螞蟻沒什麼區別。”
凌遠伸著懶腰起身,門外似乎又有幾道身影,氣息不善似是找茬之人。
他衝凌白不在意的笑笑,便走出洞府應付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