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4年9月中旬,日本與北洋、南洋各進行了多次兵力及物資投送。
鑑於仁川港被水雷封鎖,日軍排雷作業不順,於是他們選擇了在牙山灣內登陸,在此期間,日本將入朝部隊的規模擴充套件到了13.8萬,達到了戰爭一階段的頂峰。
而南北洋則圍繞鴨綠江防線,在南端大東溝海域進行作業,投送兵力,鴨綠江防線上已經聚集了七支軍隊的168營,共計12.3萬人,其中6萬多人為南洋陸軍、江南楚軍、甘陝楚軍、鄂字練勇、桂字練勇等楚軍系統的部隊,這部分人是能夠完全接受或配合左宗棠領導的部隊,4萬多人為銘軍、毅軍、盛軍、奉軍及靖邊軍、蘆榆防軍、仁字虎勇、盛字練軍、吉字練軍、齊字練軍、鎮邊軍等淮軍系統的部隊,主要聽從宋慶、聶士成、左寶貴三人調配,最後還有1萬多人,為八旗馬隊,由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統帥。
這些部隊分左右兩翼,形成東起蘇甸及長甸河口,西迄大東溝、大孤山,綿亙數十里的鴨綠江防線。
除了陸軍部隊,長江江防艦隊、湖廣水師和珠江口水師營也在南洋艦隊的護送下來到了鴨綠江上,這其中包括十餘艘各噸位的長江炮艦、炮艇和兩艘蚊炮船,用來進行口岸防禦和水上火力支援。
雙方不斷地圍繞鴨綠江的攻防展開一系列準備,而遊曳在大東溝海域的南北洋艦隊就被戰時大本營視作眼中釘。
1894年9月17日凌晨3時,距離濟扶島還有二十海里的黃海東部,月影稀疏,夜色朦朧,海天之間星星點點,波浪起伏間,一支艦隊打著夜燈,正在謹慎的靠近牙山南側的山脈,貼近海岸線,靜悄悄的駛往深入牙山灣的平澤港。
這支艦隊正是從琉球海域偷偷趕來的快速艦隊,由吉野、秋津洲、八島、新高、對馬五艦組成,她們將與駐在牙山的其他日本主力艦一同組成聯合艦隊,共計十六艘主力艦,總噸位近四萬六千噸,可謂是傾巢而出,對南北洋海軍展開打擊。
同時,為了迷惑南洋,日本依然將春日、浪速、高千穗三艦留在了琉球海域,並對東海進行襲擾偵察,暫時牽制住南洋海軍的快速艦隊。
對於日本海軍的行動,南洋也無從得知,但是此時在大東溝附近海域活動的艦船並不只有南洋海軍,北洋才是主力,他們與南洋、粵洋一同組成了一支混合艦隊,包括了北洋水師的全部主力,南洋水師的楚雄、楚泰、龍威、定海、濟海五艘主力艦以及粵洋水師的廣清、廣濟、廣武三艘老式巡洋艦,共計十七艘戰艦,總噸位五萬兩千噸,這支混合艦隊也在最近半個月內也進行一定的訓練,但由於戰術等方面差異較大,最終成效不佳。
......
9月15日,北洋艦隊的主力,共計軍艦9艘,附屬艦12艘,在丁汝昌率領下到達大連灣。
凌晨1時,銘軍的十四個營共七千人分乘九艘運兵船向鴨綠江口的大東溝進發。中午,艦隊抵達大東溝(今遼寧省東港市),到次日早晨,軍隊全部登陸。
1894年9月18日,比歷史上晚了一天,在這個頗有意義的日子裡,日本聯合艦隊已經下定決心發動一場決勝之戰。
上午8時,北洋水師定遠編隊,包括定遠、鎮遠、經遠、來遠、致遠、靖遠、濟遠、馭遠、和遠九艘戰艦,在執行完護航任務後,準備返回旅順。艦隊分為兩個部分,由速度較快的馭遠、致遠四艦開路,定遠等艦壓陣。
8時33分,天氣晴朗,開路的馭遠艦觀測手報告,右前方10千米左右發現不明煙柱,判斷數量超過十。
8時43分,馭遠艦升起戰鬥旗,拉響戰鬥準備警報,與同行的靖遠艦開始變換陣型,轉換成一字橫隊,降低速度,跟定遠艦取得聯絡。
十分鐘後,觀測手再次報告:距離目標五千米,敵艦隊分為兩部分,前面五艘敵艦在加速脫離本隊,後路艦隊數量為十艘。
八時四十七分,觀測手繼續報告,稱距離目標三千米。話音未落,邊上的致遠艦已經按捺不住,率先開火,緊接著同級的靖遠艦也加入開火的行列,兩艦的大口徑前主炮開始了第一輪炮擊。
而向馭遠編隊駛來的正是日本海軍的五艘高速主力艦,五艘戰艦以19節的高速,穿梭在北洋軍艦炮擊濺起的水柱中,相比於北洋艦隊,日本艦隊就要穩定許多,一直逼近到兩千米處仍未開炮。
儘管這個時空,北洋艦隊沒了琅威理,但格雷森也是一個富有真才實學的教官,但由於北洋內部的矛盾,李鴻章本人不喜該人,於是格雷森在北洋建軍之後就一直被邊緣化,直到1889年重病,返回英國後去世,從此之後,北洋再未向英國僱傭過總教官,也是從1890年之後,北洋水師的訓練水平就一日不如一日,全看各艦管帶的態度,管帶好,戰艦就還行,管帶差,戰艦就完蛋。
當雙方接近到兩千米內的時候,馭遠艦的觀測手才將五艘軍艦的名稱彙報給管帶林永升,從前到後分別是吉野、對馬、新高、秋津洲和八島。
這幾艘軍艦,無論是速度、噸位還是火炮,都完勝馭遠編隊,日本遊擊艦隊中,航速最低的是秋津洲,航速19節,而馭遠編隊中,航速最快的是馭遠艦,航速18.5節,而致遠級兩艘艦已經由於鍋爐陳舊,難以承受最大強度的強壓通風,強壓下最大也只能跑到17.5節。
吉野號,第一遊擊艦隊的旗艦,其艦長兼分隊指揮官為河原要一大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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