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聽到劉慶恩的問題,左念微哈哈笑了起來,“看起來你很有把握嘛?”
“那是當然,這次留學之行,我勢在必得!詹先生學識淵博,他還說,去西洋還有更多比他還厲害的先生呢。”劉慶恩自信的說道。
劉慶恩說的詹先生,自然就是詹天佑,自從留美歸來,詹天佑就一直在船政供職,一面從事火車和鐵路的研發規劃,一面從事教職。
“西洋自然有更博學的老師,所以才要你們去學啊,學回來好建設祖國。”左念微拍了拍劉慶恩的肩膀,轉身與方平山走向了學堂辦公室。
“鎮也,我不日便要前往兩江,處理海軍及洋務事宜,在船政這邊的事情就不能夠時時關注,就要你多上心了。關於留學的事情,我到了江南會特別申請一批經費,用於該項事務,但具體人選還需要你來把關,閩江浙臺廣五省的學堂也可以開始籌辦了。”左念微想了想,將一把檔案室的鑰匙交給了方平山,“對了,鎮也,我已經給古愚先生寫過信了,他這時間應該已經從西安南下了,另外還有辜鴻銘,他也從南洋(東南亞)北上了,待這一南一北兩人到達之後,各地的學堂就可以開始舉辦了,屆時還要你多費心了。”
古愚先生就是劉光賁,晚清著名的實業家和教育家,辜鴻銘則是左念微前往歐洲時,在南洋逗留時有意結識的,現在也被左念微拉過來搞教育了。
南洋和南洋(東南亞)除了名字一樣,雙方的聯絡也比較多,尤其是在左念微的有意推動下,許多南洋的實業家和人才都與南洋建立了各種聯絡,成為了南洋的海外支柱。
有這兩人從旁輔助,左念微相信方平山可以把船政的這些事情給處理好。
畢竟左念微本人很快就要前往兩江地區了,那裡才是南洋一派的政治中心。
但左念微這次北上,主要是為了進行洋務企業的建設,為軍隊發展提供一個良好的經濟支撐。
但南洋目前投資的重點,江寧、上海,這兩個地方左念微其實並不看好,因為江寧和上海內部勢力過於混雜,並不像天津那樣,幾乎完全被北洋掌控。
所以,左念微將會把中心放在建設南通—蘇州一線,背靠江寧,面向上海,將這裡打造成南洋專屬的商業中心。
這並不是左念微多此一舉,而是南洋現在在朝堂上的政治情況並不好。
儘管在甲申易樞的關頭,左宗棠及時返京,但奕訢還是被開去一切差使,命居家養疾。
多年來,滿清中樞對內的最高權力,始終掌握在三個人的手中。依次是慈安太后、慈禧太后和恭親王奕訢。
如今慈安新喪,慈禧又扳倒奕訢,這至高皇權便將由慈禧一人獨攬。
左宗棠與慈禧的關係可算不上好,之前的海防大議很明顯就是慈禧給南洋的一個下馬威,這一點左念微是明白的,同時也更堅定了左念微建立一套自己的經濟支撐體系的決心。
未來,即便是翁同龢掌握了戶部,那也很難與南洋走到一起,這也就意味著中央的財政基本和南洋說拜拜了,而地方的財政本身就是一筆爛賬,籌措兩字說的容易,做起來卻要花很多力氣。
而海軍又是吞金巨獸,沒錢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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