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述安這幾天過得十分痛苦。
因為溫以寧拒絕炬火這個專案,現在專案臨期卻遲遲不開工,造成股價下跌。
股東們天天在他耳邊嘮叨,這幾天更是其餘股東擰成一股繩,將他在董事會的心腹都換了其他人。
再這樣下去,這些個老狐狸怕是要把他權利架空。
白述安疲憊地靠坐在椅子上。
現世的無力讓白述安懷念起在苟豁公司上班,無論做什麼都特別乖巧聽話的溫以寧。
拳頭逐漸攥起。
她怎麼就這麼不懂事,她根本就不會知道因為她的拒絕,他們公司將會損害多少利益。
而他們白家也會因此逐漸失去對公司的話語權。
同為白家血脈,溫以寧怎麼可以這麼狠心!
電話響起,白述安從憤恨中收起情緒。
對面是白母打來的。
“述安啊,我跟你爸聽說那幾個跟我們家不對付的人,也安排進了董事會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白述安股東大會被股東們吵,現在又被白母質問,語氣不太好的說:“您要是之前多給溫以寧一些關愛,她就不會蠢到魚死網破了,那幾個人也不會出現在董事會了。”
他沒有絲毫對溫以寧的愧疚,只是忽然覺得將溫以寧趕出去是利益損失重大的一個決定。
被大兒子這麼訓斥,白母雖然不滿,但害怕更多,“還是溫以寧不肯接劇本那件事嗎?很嚴重嗎?”
白述安語氣緩和了些,“過幾天我派司機帶你去溫以寧住的地方,您蹲到她的車就將她攔下來,談談合作。”
“如果軟的來不了……”白述安手指敲擊冰冷的木質桌面,“那就用營銷號的嘴施壓。”
次日。
早早守在溫以寧所在小區的白母,看到了溫以寧從大門緩緩駛出的車。
她對司機說:“逼停她。”
“歘——”
車子緊急剎車摩擦地面的聲音猝然響起。
溫以寧將車窗按下,“怎麼開車的?這麼近都不長眼睛嗎?是趕著投胎嗎?要我送你一程?”
白母:“……”
這是溫以寧第二次咒她死了。
她忍著脾氣從車上下來,走到溫以寧面前,“以寧啊,我是媽媽。”
溫以寧摘下墨鏡本想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東西,結果居然看到了堆滿虛偽笑容的白母。
墨鏡重新戴上,溫以寧說:“我給你指個道,你就站在出口,我待會開車看看能不能把你送走。”
“溫以寧,你!”白母差點沒憋住脾氣,但想到大兒子給自己分配的任務還是忍下去了。
她飛快控制了面部表情,準備再次開口時,溫以寧的手機響了。
備註是:媽。
目光落在溫以寧臉上,只見她剛剛拉平的嘴角,似乎有些上翹。
白母擰眉。
她沒給她打電話啊。
又摸了下手提包,結果手機就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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