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師眼眸微閃,欲言又止。
蕭琢霍地又自嘲苦笑:“我這大將軍算是要做到頭了,自打這幾個小祖宗來到我的西北軍營,我就應該將他們全都供起來才對!”
軍師連忙開口:“大將軍,這軍營可都是你的人,你若是一聲令下!”
他還沒說完,就被蕭琢厲聲打斷:“住口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我蕭琢絕不做背棄朝廷之事!”
軍師惶恐規勸:“大將軍,卑職沒讓你背棄朝廷,倘若戰義候真的怨恨你要奪走你的兵權,你不能坐以待斃!”
蕭琢一顆心陡然狂跳起來,他該反抗嗎?
他在西北軍營做主將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戰閻不能只憑著他兒子的失蹤就抹殺了他的一切,他不服!
思慮良久,他才深吸一口氣道:“傳令下去,不到萬不得已,不許輕舉妄動!”
軍師飛快點了點頭,轉身出去安排。
蕭琢跌坐在椅子裡面低聲呢喃:“戰閻,是你逼我的!”
半夜,戰閻夫妻就已經趕到西北軍營。
蕭琢連忙帶人出去迎接,他俯身恭敬行禮:“末將蕭琢,拜見戰義候!”
戰閻坐在馬上打量著他:“我兒子是在何處失蹤的?”
蕭琢顫聲回答:“是在離著文光塔不遠的一處山崖,如今謝世子正在帶人繼續搜尋!”
林怡琬率先開口;“阿閻,我去跟謝小樹匯合,你稍後再帶人趕過去!”
“好!”戰閻沉聲答應。
林怡琬打馬離開,自始至終都沒有將眼神落在蕭琢的身上。
蕭琢如何看不出來,侯夫人是在怨怪他。
他愧疚開口:“戰義候,的確是末將的疏忽,末將沒想到蠻夷會派了那麼多人把施謙給救走,如果早些派兵去保護他們,也不至於會讓軒公子失蹤!”
戰閻眼底翻湧著寒意,之前他在戰軒身邊放了不少暗衛,如今他們全都不見蹤影,足以看出,他們應該全都遭遇了不測。
那些人的戰鬥力極強,能做到殺死他們,定然要高於他們幾倍的侍衛才行。
如此多人發動偷襲,蕭琢竟然半點動靜都沒有聽到?
說出去誰信?
除非,他被刻意矇蔽了。
思及此,他就冷聲說道:“蕭琢,本候只問你一句,當夜人質施謙被救走的時候,你在幹什麼?”
蕭琢面上登時閃過一抹惶恐,他支支吾吾的回答:“末將睡的沉了些,是,是被人快天亮的時候叫醒的!”
戰閻怒斥:“說實話!”
蕭琢後背冷汗浸出,眼底的慌亂一閃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