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把握的事情她不做。更何況雲泠不過是個鄉野村婦,她若是還鬥不過,傳出去要笑死人。
母親自從雲泠回來後狀態就不好,今日出一口惡氣,也好讓母親高興高興。
定安侯見雲泠不說話,沒了耐心,“是你自己說,還是家法伺候!”
這時,小廝們從屋子裡搜出來好幾匹名貴料子,還有盒子裡好幾支名貴的簪子。
雲思默激動道:“父親!雲泠她初來乍到,怎會有這些貴重物?定是偷盜來的,還真是把從前在鄉下學的腌臢手段都帶著來了。”
定安侯打量著這些物矢,看不出喜怒。
雲思默見此又添油加醋道:“在侯府偷盜還好,你如今也是在太后跟前做事的人了,若是鳳儀宮少了什麼,咱們全家豈不是都要跟著你掉腦袋!”
定安侯心中頓時警惕起來,剜人的目光落到雲泠身上,“說話!你啞巴了?”
雲泠不卑不亢,“女兒最近在學規矩,書上說,別人說話時不要插嘴,大姐既然還沒說完,我便先不打岔。”
只見雲思默白了她一眼,裝貨,那套乖乖女人設日後你是沒機會裝了。
雲泠走上前來,“父親,這是母親賞賜給女兒的。母親說如今我為太后治病,身上得有些像樣的衣裳首飾,這才賞賜下來這些名貴物件。”
“母親也是為大局考慮,以免傳出個侯府苛待女兒的名聲,惹得太后發怒。”
定安侯眉眼鬆動了幾分,趙氏難得不糊塗,快到為太后複診的日子,他是想提前敲打趙氏一番的。
不管怎麼樣,面子上要過的去。
雲思默炸雷了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昨日母親才告訴她,讓她等著看雲泠今日吃餿食的下場,是絕不可能給她置辦這些的。
她身旁的婆子急得臉都紅了,但礙於人多,也只能乾著急,最後乾脆嘆了一聲氣。
“你還有幾分伶俐,用母親當擋箭牌?想把事攬到母親頭上,安然享用偷盜來的財物?”
“母親怎麼可能給你這麼貴重的東西?你當我是傻的?”
雲思默氣急,指著她道。
她十分肯定,母親絕不會這麼做。
定安侯轉頭看向雲思默,“你的意思是,你母親沒打算給她這些東西?”
雲思默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急忙解釋,“不是這個意思!”
雲泠打圓場道,“父親,想來是大姐不知此事,這些物件確是母親賞賜給我的,不僅如此,母親還命人為我準備了上好的膳食。”
定安侯眸光一暗,心中已經有了推測,這趙氏,果然還是那個樣子。
這時,明喜端著早上剩下的那碗搜飯,戰戰兢兢從門口跑過。
雲思默眼尖,大聲叫住她,“什麼人!鬼鬼祟祟的在那做什麼?”
明喜噗通一聲跪下,“奴婢......奴婢。”
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眾人都注意到了地上那碗搜飯。
雲泠難得急眼,怒聲道:“你這丫鬟!端著碗餿飯跑來跑去做什麼!還不快端著滾!”
明喜畏懼抬眼看了一眼定安侯,顫抖著身子,“是!”
她就要起來,定安侯突然叫住她,“站住!這餿飯是哪裡來的?”
明喜慌慌張張跪下,“回老爺的話,是......”
雲泠嚥了咽口水,厲聲道:“敢亂說一個字,拔了你的舌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