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對著定安侯,“父親,這不過是她前一天吃剩的了,無關緊要的小事,還是放她走吧。”
定安侯打斷她,“全都一五一十地說!我倒要看看,你今日要隱瞞什麼!”
雲泠對著明喜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,明喜接收到訊號,開始彪演技。
豆大的眼淚從眼眶滴落,她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老爺饒命!”
“奴婢說。這餿飯是夫人派人送來的。
今日一早廚房的婆子們就拿著這碗餿飯來奚香閣耀武揚威。
奴婢氣不過,與她們爭論,她們竟說是得了夫人的令,還打了奴婢一頓。
小姐找夫人說了其中利弊,想讓夫人顧全大局,夫人不僅不聽,還打了小姐,若不是奴婢攔著,小姐的臉都差點被夫人弄傷。
小姐流了好多血,夫人後來才送了這些東西來。”
謊言就是要半真半假,才容易讓人信服。
雲思默這才反應過來,她這是被雲泠做局了,看著父親越來越陰沉的臉色,她開始慌了。
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平靜的。
雲泠歪了歪身子,故意低頭試圖掩蓋脖頸處。
定安侯這才注意到雲泠脖頸上纏著布條,他一開始,還以為是鄉下人流行的穿法。
他上前一把扯開布條,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映入眼簾。
“嘶——”雲泠吃痛。
定安侯側過頭不看,心中已經翻騰出怒意。“重新包紮好。”
這個趙氏!
若是她受了點什麼傷,在太后跟前顯露出來,這次死的又會是誰!
雲泠心中多了幾絲難受,饒是知道這家人的嘴臉,再次看到親生父親對她滿不在乎的模樣,還是會難受。
明喜也氣得都想站起來說話,給定安侯兩句了。
還不是因為身份,要是她是個貴人,這樣的人給她提鞋都不配。
嘿嘿,只是想想。
雲泠忍著疼重新換了布條。
氣氛凝固了一小會兒,雲思默像個鵪鶉縮在一旁,看著定安侯越來越糟糕的臉色。
\"轟——!\"
桌案猛地一斜,花瓶在刺耳的碎裂聲中炸開一地狼藉。
定安侯踹翻桌案的力道太狠,整張紅木案几竟在半空翻了個轉,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雲泠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兩步。雲思默深吸一口氣,瞪大了雙眼。
她長這麼大隻見過父親發兩次火,一次是小時候,一次是雲泠剛到侯府的那日。
定安侯震怒,嗓音衝破房梁。他看著雲思默,眼底都是失望。
“沒完沒了了是吧?你們兩娘母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想把你妹妹趕出府去?我看,該滾的人是你。在侯府金尊玉貴的養著,養出你這副惡毒心腸!
你既然不消停,丁管家,備馬車,今日便啟程,送大小姐去莊子上。”
定安侯氣得臉紅脖子粗,嗓音都吼得有些沙啞,難消怒氣。
“既然你心浮氣躁,那便去日日禮佛,什麼時候改好了,什麼時候滾回來。”
雲思默愣愣坐在地上,已經出神了,她到底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?要這麼對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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