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她回來不過一月,便收到了師父曝屍荒野,死不瞑目的訊息。
全天下轟動。
她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。
頭疼的是,師父的行蹤,她也不清楚……
但普天之下,連皇帝都拿她無可奈何,還有誰敢殺她?
雲泠心中隱隱有些猜測,大慶沒人敢殺她,那外邦呢?
雲家讓她吃的肥胖的藥也是西涼藥,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?
出宮前,她對曲嬤嬤道:“太后娘娘的藥方需要適時調整,每七日需換藥一次,七日後我再進宮……”
曲嬤嬤打斷她,“不必這麼麻煩,雲小姐你身子還虛著,跑來跑去最是耗力。”
“老奴七日後便來侯府取。”
雲泠也不推辭,“那就麻煩曲嬤嬤了。”
如此,便再好不過了。
出了鳳儀宮,馬車行駛過御花園。
“我早和你說過,你生不了,嫣嫣生得了,我把她納進來有什麼錯?你百般阻撓就算了,如今還害的嫣嫣流產!”
雲泠輕輕拉開馬車簾子,外頭站著一男一女。方才說話的便是男人。
男人面相精明,三角眼,面色紅溫。
女人戰戰兢兢,軟弱卑微。蒙了霧的眉眼卻能看出有幾分矜貴。
“夫君,真的不是我。那孩子是她自己沒保住,我連那院子都沒去過,如何能害她?”她聲音越來越軟。
“今日我們便到太后跟前評評理,哪有人佔著茅坑不拉屎?成婚多年不讓納妾的道理?就算是你母親,也不會縱容你這般!”男人怒道。
雲泠放下簾子,原來是長公主與駙馬。
怪不得前世,長公主會找上雲思默那邪門歪道跟前。
是太急了,病急亂投醫。
“這男人好生不要臉,自己在外頭養外室,外室懷孕了怪到正妻頭上!”明喜也聽出來頭尾了,憤憤不平。
雲泠緊緊攥著拳頭,她真想下去給那男人一拳。
可她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。
她想到了什麼,手又迅速放鬆下來。
“這話在外人跟前莫要提起。”
“這是別人的因果,咱們不要摻和,明白嗎?千萬條路,都是自己選的,我們沒有資格替她教訓她的夫君。”
明喜哀聲道:“唉,也是。沒準討不到好。”
“走吧。回府。天色也不早了。”
雲泠再一次挑起簾子,望著夕陽照映在硃紅宮牆上,心有些不踏實。
她總覺得自己太過冷漠,不像自己了。
*
回侯府後不久,流水般的賞賜又從宮裡抬到侯府。
和上次一樣,侯府的下人們直接將賞賜抬到了趙氏的院子裡。
趙氏喝著羊湯,看著金山銀山,心情總歸是好了幾分。
“還算她有點用處。”趙氏雙眼放光。
翠兒慌忙來報:“夫人,打聽好了,老爺已經下值,這會兒在鯉魚池餵魚。”
趙氏不捨地來回挑選,狠下心,挑了一套鴿血紅頭面,又挑了一串南海珍珠項鍊。
“送去奚香閣,記住要繞路,從鯉魚池那邊過,老爺若是沒反應,就弄出點動靜來,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?”
趙氏千叮嚀萬囑咐。
能不能讓夫君對她消氣,就看這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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