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小事真的至於發那麼大火?父親是真的厭棄她了。
她可是個孕婦啊!
父親的心已經完全偏了,日後在侯府怎麼穩固地位?
都是母親!若不是她沒提前告知她已經給了雲泠布料首飾,她也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。
定安侯恨鐵不成鋼,狠狠剜了她一眼,冷淡對雲泠道:“你受苦了,你既會醫術,便自己調理傷口。
定要等傷口淡了再去見太后,你可明白?”
雲泠抿抿嘴,眼中看不出情緒,“女兒明白。”
雲思默回過神來時,自己已經在馬車上了,今日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,她意識到自己小瞧了這個妹妹。
搞宅鬥,最忌諱的,就是輕敵。
不行,還有二月便臨產。
在此之前還有許多要打點的事,不能荒廢在莊子上。
她得想辦法儘快回來!
霜華居。
劈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瓷片。
“這個賤人!不是都給了她衣裳首飾了,她還想如何!”
趙氏將桌上的瓶子砸了個稀碎,還是難消心頭之恨。
自從這件事後,定安侯便不再來霜華居看她,日日宿在柳姨娘那裡。
一句話都懶得給她說,一個好臉色都懶得給她看!
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什麼算計沒遭過,她都不怕!她最怕的是,夫君的冷漠。
桑媽媽安慰道:“夫人莫動怒,如今最重要的是大小姐,她身嬌體弱的,如何能在那莊子上待下去啊。夫人還是快想想辦法。”
不提還好,一提到雲思默,趙氏就來氣,真是莽撞,自以為是。
若非雲思默橫插這麼一腳,夫君這幾日便不會這般冷落她。
“她這個自以為是的性子,本就該改改了。讓她去消停幾日,要說危機,誰沒有危機,誰顧得上誰?”
“我一想到柳沁那狐媚子的臉,就抓心撓肝!這些年也是她運氣好,還讓她生下兒子了,當初怎麼沒毒死她!”
趙氏嘴裡罵罵咧咧,她才沒空管這麼多,她只想收拾勾引她夫君的小賤人。
桑媽媽又給她倒了杯茶,為她順氣。“夫人息怒。”
這些話一字不落傳到雲泠耳朵裡。
“母女間有了裂縫,只要開了口,這輩子還合的上去麼?”雲泠一邊吃著茶點,一邊道。
明喜又投來羨慕的目光,“小姐你真是太牛了!一石二鳥,一箭雙鵰,您簡直就是女謀士哇!”
“再念我耳朵又要起繭子了。”雲泠笑道,順手遞給明喜一塊桂花糕,“你也吃。”
明喜接過桂花糕,“小姐,桑嬤嬤那邊?”
“不急,先慢慢觀察著,再看一段日子。”
雲泠眼眸如冷波,冷的發寒。
“還有件事交給你去辦,弄些爛得生蛆的雞蛋送去莊子上,銀子撒下去,她們該知道怎麼辦。”
前世她被關在柴房,雲思默逼著她吃老鼠吃蟑螂,還帶著別人一起取笑她,看她的好戲。
這一世,便讓她嚐嚐老鼠和蟑螂,伴著蛆蟲,是什麼滋味。
“是!”明喜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