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思默走後,那小廝又進了門:“大公子,此事還辦嗎?”
雲墨猶豫了片刻,“我吩咐出去的事情,哪有收回來的道理!”
“還不快去!”
“小人這就去辦!”小廝立刻跑出門。
雲墨又砸了好多杯盞,婦人之仁,等事情辦成了,得讓她好好跪在地上給他道個歉。
那小廝避開府中的下人,直奔梧桐院。
“主子,大公子上鉤了。”他喜滋滋道。
“這大公子真是個蠢貨。”明喜咂舌。
世家大族裡,恐怕只有他一人蠢成這般。
雲泠唇角勾起,“大公子的吩咐,還不快去辦?辦好了,重重有賞。”
小廝蒼蠅搓手,“是!”
廣雲臺。
定安侯帶著雲硯,來這裡點了一桌好吃的。
一路上二人都心照不宣,沒有開口。
詭異的沉默。
“硯兒,今日你受苦了。”定安侯猶豫半晌,決定來當這個開口的人。
雲硯面上看不出喜怒,“無妨,勞父親牽掛。”
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熱。
定安侯嘆了口氣,“這些年你和你娘受委屈了,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也一直忽視你,可我是個當父親的,我怎會不記掛你?
這些事你別放在心上,日後趙氏不敢再胡作非為,如今你娘當家,這府中不會有人再敢造次。
為父是有彌補的心的。”
他索性直接把話挑明瞭全都說出來。
雲硯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
“兒子不敢奢求。”
這些年來,他和他娘是怎麼過來的?這老東西可曾管過一次?
如今,大公子不爭氣,他倒是想起來他了。
定安侯也不再繼續往下說,畢竟這麼多年的窟窿,不是一瞬間能夠填平的。
好事多磨,也只能慢慢來。
這個兒子剛出生的時候是他最喜歡的,要不是沁兒老是避著他,他又何至於冷落這個兒子,到這種地步?
“吃菜。”定安侯道。
說完,往雲硯的碗裡夾了個雞腿。
雲硯道:“父親不必與我拉攏關係,您若真的想補償我,那便對我娘好些。我娘這些年,不容易。”
定安侯道:“我自然是要對沁兒好的。”
話匣子在這裡止住。
又陷入一片死寂。
二人都有些尷尬,自顧自吃菜。
一頓酒足飯飽後,定安侯道:“你小時候最喜歡射箭,為父還教過你。”
“算起來,咱們父子倆也有十幾年沒有到那射箭場玩兒過了。”
“想不想再去試試?你如今已經長大成人,我老了,說不定我射箭還比不過你了。”
“咱們父子兩個,去比試比試?”
定安侯想換個場景,興許還能拉近他們倆之間的關係。
雲硯皮笑肉不笑,“父親正當壯年,兒子自然是比不過的。兒子那不成器的箭術,就不在父親面前班門弄斧了。
今日也不早了,我娘在府裡一個人,該擔心我了。不如咱們現在回府去吧。”
他這個父親,他是見一面都嫌髒。
定安侯沉默良久,進了馬車,才道:“回侯府。”
二人在馬車上,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馬車一直行駛,雲硯卻敏銳的覺察到,今日回侯府的路線好像有點不太對。
平日裡都是要過鬧市的,今日怎麼越繞越往郊區去了?
“車伕,是不是走錯了?”雲硯開口問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