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外頭沒有傳來聲音,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踏實。
於是掀開了馬車簾子。
那車伕早已不見蹤影,只剩馬兒漫無目的地遊蕩。
雲硯耳力驚人,隱隱約約聽到了草叢後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。
“父親,您在這裡別動。”雲硯道。
定安侯覺得奇怪,沒聽話,自顧自的撩開簾子。
雲硯轉身下了馬車,剛下馬車就有十幾根亂箭朝他射來。
“硯兒!”定安侯驚恐,這可是他雲家最後的希望了!
誰知,話音剛落,那十幾支箭就落了一地,雲硯身上沒有武器,徒手將這些箭給躲了過去。
還有幾支箭,被他們用手給擋回了方才那些箭發出的地方。
草叢中傳來一陣哀嚎。
接著十幾個黑衣殺手就衝上來,幾人將雲硯團團圍住。
“二公子,得罪了,誰讓你擋了大公子的路?”
為首的一個黑衣人說的很大聲。
定安侯將這句話聽了進去,這個雲墨!
真是死不悔改!
雲硯也意識到,好像有點過於草率了,誰家黑衣人會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?
但他管不了那麼多,伸出腿一掃,隨便在地上撿了一根木棍,就把那群黑衣人打的屁滾尿流。
連連後退。
“撤退!”
黑衣人道。
雲硯故意把他們放走。
他估摸著,這可能就是他那位二妹妹的手筆。
定安侯眼中劃過一抹讚賞,不愧是他的兒子。
方才他打鬥的時候,定安侯看得清清楚楚。
反應之快,招數之絕。
這樣的身手,恐怕是皇帝身邊的御林軍都要被比下去。
從前怎麼沒覺得他的武藝有這麼高強?
他是真的太忽視這個兒子了,以至於這麼明顯的優勢都沒看到。
心中懊悔。
他心中越來越覺得,雲硯能成大器。
他以前遵守那些嫡庶禮儀,真是瞎了眼,他只覺得他自己錯的離譜。
竟把魚目當珍珠,捧了個蠢貨上位。
雲硯沒等他說話,自顧自翻身上馬。
衣訣翻飛,動作利落。
“父親,坐穩了。”雲硯道。
定安侯心中的欣賞之意更甚。
那先生說的沒錯,的確有封侯拜相的本領。
雲墨那個草包真是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
雲硯騎馬,帶著馬車,將定安侯帶回了府。
雲思默著急的來回踱步。
“母親!咱們派出去的人說,已經結束了。生死未卜,這可怎麼辦?”
趙氏氣的發暈,“你若是早一步來報信,至於成這樣的局面嗎?”
“非要跟你哥哥在那房間裡面吵!”
“他不懂事,你也跟著他不懂事嗎?能不能分點輕重緩急?”
雲思默短短的一天,遭遇了兩個親人的背刺,“母親!又不是我讓大哥哥去刺殺雲硯的!”
“您偏心也偏的太過了!”
孕期本就情緒不穩定,她現在只覺得心窩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