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該可以好好享受家人的愛。
有的人想要一輩子卻得不到。
有的人有了,現實又要硬生生拆散。
“起來吧,桑媽媽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“如今你是夫人和大小姐那邊的人,許多訊息都要靠你來。
你女兒的事情我會盡快弄清楚,不會讓她有什麼好歹。”
她答應道。她總覺得,彩環和雲思默會的邪術有什麼聯絡。
桑媽媽熱淚盈眶,“小姐有什麼吩咐,老奴定不負所托。”
“如今有兩件事需要你去辦。”雲泠道。
“第一件事,去侯爺那裡說點大公子的好話,最好是亂說,說他知錯了,一直和下人唸叨要給父親磕頭認錯。”
“府醫是你男人,你且觀察著,侯爺什麼時候鬆口,想去看看大公子了,就叫你男人提前等著,去給大公子上藥。”
雲泠道。
桑媽媽有些不解,但還是應了。“老奴一定辦到。”
“第二件事,桑媽媽你是府裡的老人了,我初來乍到,有些陳年舊事不清楚。”
桑媽媽立刻應道,“奴婢十二歲就入侯府,這府裡的事情早就摸得透透的了,二小姐儘管問!”
雲泠面色緩和了幾分,“柳姨娘。父親妾室就只有這一房,可見不是好色成性的人,為何獨獨看中了柳姨娘?
我來府上也快半月了,並無感覺柳姨娘是爭寵的人,其中緣由是?”
要是想真正把侯府攪得天翻地覆,柳姨娘那邊是個很好的突破口。
再者,柳姨娘的兒子,雲硯是個好人。
她上輩子被這家人欺凌時,雲硯暗中給她送了好多吃食。
見他的樣子,也並非池中物。
只是雲墨膨脹高傲,處處找他的麻煩,他一直被壓制著,最後沒個好下場。
桑媽媽說起八卦,雙眼放光,這可是一樁趣事。
“回二小姐。”
“柳姨娘是從小地方逃荒來的,初到京城,因著較好的容貌,差點被那些登徒子當街搶走輕薄。”
“恰好遇到了侯爺,侯爺那時剛新婚,巧就巧在,柳姨娘長得實在和太傅夫人太像。”
“太傅夫人原先與侯爺是青梅竹馬,兩家看著差不多就要敲定婚事了。但半路殺出來個太傅,太傅各方面都要比侯爺強。”
這話桑媽媽是小聲說的,生怕傳到侯爺耳朵裡小命不保。
侯府上下沒人敢提起這件事,就算到了現在,侯爺在朝堂上還時不時與太傅攀比,和太傅作對。
“太傅直接把太傅夫人撩走了。這事就成了侯爺的心病,後來死心,隨家中長輩做主,才娶了夫人。”
“這柳姨娘與太傅夫人可以說是神似,當時侯爺救了她,就有意將她納進門做妾,柳姨娘志不在此,寧做高門妻,不做寒門妾。”
接著,桑媽媽的聲音就越來越低,幾乎是湊到雲泠跟前來說,生怕真的會有人聽到。
明喜也雙眼放光,湊了上來,津津有味地聽桑媽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