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喜若有所思。
其實加上桑媽媽明裡暗裡傳遞過來的一些話,明喜都能猜測出個七八分。
小姐是真的,大小姐是假的。
侯府本末倒置,將假女兒捧在手心裡寵愛,還不對外揭露她的身份。
可對小姐這個真女兒,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。
明明是同一天生辰,竟然無人記得小姐。
她找了個藉口,出了一趟府。
雲泠坐在窗前,安靜地練著字,試圖喚醒內心的平靜。
可人不是機器,即使再也不對家人抱有希望,情緒總是無法控制的。
到了晚間,侯府籌備起來。
這個生辰宴辦的龐大,不亞於雲墨那日回來辦的慶功宴。
他們一家人小打小鬧,之前的事情過去了,又是溫馨和睦的一家人。
定安侯剛剛解了燃眉之急,對一雙兒女的態度都鬆動了幾分。
為了給女兒慶祝生辰,特地請了外邦最好的一支舞隊來獻舞。
據說都是胡姬,個頂個地貌美。
不少與定安侯交好的世家也都派了自家夫人和女兒來。
雲思默得意,宴會開始前還特地來到雲泠門口冷嘲暗諷一番,把雲泠貶低得什麼都不是,這才肯離開。
“小姐,前廳宴會已經開始了,夫人讓您務必過去。”明喜道。
雲泠梳妝打扮一番,穿得素淨,不惹人眼。
她知道趙氏一定要她過去,不過是為了告訴天下人,她女兒可能有孕。
這事情在揭發那天前,都要說得摸稜兩可,模糊不清,等外人心中胡亂猜忌。
待到那日證實,一切就蓋章定論,沒有再翻盤的可能。
雲泠隨手插了一根銀簪子,冷哼一聲。
她倒是期待,等到蓋章定論那天,她們笑不笑得出來。
一路穿過假山,到了鯉魚池旁,過了小橋,就到前廳了。
雲泠不緊不慢走著。
突然,鯉魚池裡噗通一聲,好像有什麼人掉進池子裡了。
幾乎是本能反應,雲泠脫下狐白大氅,就往鯉魚池裡跳。
水面激起水花,掉下去的人是個女子,她顯然不會水,嚥了幾口池水進去,張開大手使勁掙扎。
“救!救我!救.....唔.....”
明喜倒是不擔心小姐會有事,小姐是個有分寸的人,要是沒有把握,她不會去救人。
但是她注意到,岸邊還有一個女子,看到有人落水了,不僅不叫人,還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雲泠長於山林,下河捉魚是常有的事,水性極好。
她看著人快沉下去,屏住呼吸潛入水中,這才發現是有根水草纏住了那人的腳。
再晚些恐怕人就不行了。
她迅速撕扯開水草,將人抱起,從水底浮上來,迅速游到岸邊。
“咳!咳咳!”
女子面色蒼白,躺在岸邊咳嗽了許久,咳嗽出一灘水。
好在就得及時,吸進去的水不算太多,在岸邊緩了緩就有了力氣。
雲泠盯著女子的臉,總覺得有些眼熟,像是在哪裡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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