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泠臉憋的通紅,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,“你!無恥!”
只見裴肆嘴角微微揚起,一動不動地盯著她。
宮宴已經過半,不少人都會請辭出去逛逛,醒酒。
也是為了到寬廣的地方去看看,到了時辰,滿天的煙火,豈不是一道美景?
雲泠不想在這裡和裴肆糾纏下去,又羞又惱地去告了辭,說自己要醒醒酒。
長公主和太后點頭,她方才離去。
裴肆這時,目光看向太子,眼中的殺伐之意,絲毫不減。
“覬覦我的女人,你也配。”他淡淡來了這麼一句。
宮宴上太吵了,沒有人聽得到他說這句話,除了他身邊的侍衛空青。
空青向前俯身,“王爺,要不要把太子給處置了?如今,王妃與您尚有隔閡,他這隻蒼蠅到處叮,實在是噁心的很。”
裴肆抬手一揮,“本王本想著兄弟之間不必鬧得這樣難看,即使他之前搞了那麼多小動作,本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反正不過是跳樑小醜,如今倒好,主意竟然打到本王的女人身上了。
你去辦吧。”
“是。”空青領命。
太子見雲泠出了宮宴,正想追上去,卻見裴肆毫不掩飾眼中的囂張,抬著酒走了過來。
“皇兄這是急著去哪?本王新得了一些賬本,好像和皇兄有關,已經派人下去查了。
本王一定會查個清清楚楚,還皇兄一個清白,來,咱們兄弟兩個喝一杯吧。”
太子身子不由得站直,脊背繃緊,見了鬼似的看著滕王。
原來這些東西滕王早就發現了!
這是在警告他?
他皮笑肉不笑,端了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皇弟說的什麼話,孤是太子,是國之根本,想必有什麼都是他人造假,汙衊孤了。
畢竟想把孤從這位子上踢下來的人不在少數。
你說呢,皇弟?”
太子咬牙切齒道。
裴肆冷笑一聲,“皇兄將這太子之位視得如珍如寶,皇弟可沒這麼俗氣。想必其他兄弟們也都對你這太子之位沒興趣。
皇兄,還是好好查查自己的手底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吧?
來日若捅到父皇面前,你失了這太子之位,到時候其他皇弟們可都要叫嚷了,他們可不想當這苦差事。
這般好的差事,還是皇兄自己一人當吧。”
裴肆說完轉身大步離去,留得太子在身後恨得牙癢癢。
太子不知不覺捏碎了杯盞。
這邊雲泠在宮內閒逛,一出了宮宴,周身的壓迫感都消失殆盡。
一身輕鬆,她伸了個懶腰。方才和滕王嘴角不快也散去了幾分。
聞著冷梅香,換了一身的好心情。
走到魚池旁,她蹲下來,將偷偷從宮宴裡帶出來的小魚乾餵魚。
雖然讓他們同類相殘好像不太好,但那魚乾不好吃,而且弱肉強食是正常的事,這些動物們沒有太高階的意識,也都不講究這些。
她看著魚兒們個個肚肥身圓,一聞到小魚乾的味道,就爭先恐後的跳出來搶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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