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泠一轉頭便看見滕王站在黑影裡,死死地盯著他們倆,不要將他們二人盯穿似的,面上也看不出喜怒,只是整個人周身都散發出一種沉重的氣質。
“你來了?正好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雲泠道。
“楚公子,你先慢用,我有點私事要解決,解決好了再來找你。”
裴肆冷笑一聲,“楚蕭?揚州人士,你難道不知泠兒她有未婚夫嗎?死皮賴臉的賴在人家院子裡,就是你揚州的風土人情?”
楚蕭懶得理這個人,“未婚夫?未曾聽聞。楚某不過受了傷,受雲小姐醫治無處可去,才叨擾幾日。”
“無處可去那便給你銀子,自己滾出去是要本王請還是你自己滾?”
裴肆眼神中都要蔓延出火藥味了,丟下一個錢袋子。
雲泠忍無可忍,“夠了!這裡是侯府,還沒有你說話的權利。我讓誰留誰就必須得留。楚公子,你莫要理他,自己用自己的膳吧。”
裴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泠,“泠兒?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雲泠攏了攏眉,挺直脊背,“既然滕王殿下今日來了,也不避諱外客,那小女就跟你說清楚,從此以後咱們一刀兩斷,你說我不在乎我自己有個未婚夫,把別的男人往家裡引,那滕王殿下呢?可曾想到過自己有一個未婚妻?
你與那女將軍勾肩搭背,二人好不快活,將我拋在一旁,甚至不知道我對梨花過敏。
那日,你弄滿城的梨花,只為逗她芳心一笑,可你卻不知,我差點被這梨花要了命去!
想必我的親筆書信你應該已經看了吧?不想說的都在裡頭,滕王殿下有什麼不明白的,直接問我,便是咱們今日把話說個清楚,從此一刀兩斷。”
滕王眼眸間的不可置信更加深,“我與她不過是同僚,我們二人一同長大,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?為何要這般想?我說過了,我只愛你一個人。
再者說梨花過敏那日,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罷了,誰知道你梨花過敏呢,你又從來不曾告訴我。
就為了這點小事情,你就把我之前的付出不放在眼裡嘛,難道你只看得見不好的地方,看不見我一直以來對你的默默付出嗎?”
雲泠氣笑了,“哦,那我們換一條來說,那日你把我晾在一旁,我差點被那梨花要了命去,你呢?和那女子共乘一騎,二人打情罵俏,打馬過街,甚至沒和我說一聲就走了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
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,我行我素,從不考慮我的感受,你從來不會想在我這麼做的背後,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?
還有上次雲思默東窗事發那次你為了強娶我,不惜犧牲我的名聲誣陷那孩子,是你和我的。我們倆八字都沒有一撇,你便為了自己的私慾把我的名聲不放在眼裡,你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?”
一連串的炮彈式追問,讓滕王有些懵。
“我那是為了你好呀,那日我若不來,恐怕你要被他們欺負去。為什麼從來都不明白我對你的苦心呢?那時候你一弱女子面對這樣的修羅場,你覺得你會怎麼做?如果我那日不來,你不就栽他們手裡了嗎?”滕王道。
雲泠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個人在一起說話簡直是不可理喻,對牛彈琴,夏蟲不可語冰,明明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偏要硬說。
氣得她手抖,氣得她眼淚奪眶而出。
明喜實在看不下去,衝上來,不顧什麼禮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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