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泠拍桌!
“楚公子,你說的對,我何必為了這麼一個人傷心?來上酒來,咱們一起喝,你放心,我釀的這果酒是沒什麼度數的,喝了不會對你的傷有什麼惡化。”
楚蕭笑了,這一笑,又是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“楚某奉陪到底。”
二人喝了許久,又說了許多的知心話,雲泠越來越覺得怎麼自己這個未婚夫還不如自己剛認識的人。
好似楚蕭還要比他更瞭解自己。
滕王府。
盛鈺備了一桌子酒,在府中。
“你回來了,這麼快?來來來,咱們今日也是不醉不歸哈,我在這裡等候你多時了!”
盛鈺手已經搭上了滕王的肩膀,二人又勾肩搭背的坐了下來。
“怎麼了?你是心情不好嗎?陰沉著個臉?”盛鈺問。
裴肆點點頭,“為何我苦心為一個人付出,她什麼都不懂呢?到最後反倒還是我的錯了……”
他說完,酒罐子就往自己口中灌。
盛鈺微微勾起唇角,眼神中露出一抹陰騖。
雲泠,還以為你手段有多了得呢,沒想到是這麼個蠢貨,輕而易舉就把人推到我這邊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她笑道:“原來是感情上的事情啊,須知感情是千萬強求不得的,一個人不喜歡你的時候,你做什麼都是有錯的,可若是她喜歡你,你就算有錯,她都能給你洗白。
沒想到我們大名鼎鼎的滕王殿下,多少京城人的夢中男神呢,還有失戀的一天。”
裴肆苦笑,“就別打趣我了。我實在不知我該怎麼才能挽回她的心,我好像也說了些正話,讓她心裡不舒服了。”
盛鈺又遞給他一個酒罐子,“怎麼在沙場上馳騁打仗的本王殿下,一到感情事上面就是個榆木腦袋。
方才我說的話,你竟然沒聽懂。
除非女子能回心轉意,否則男子做什麼都是沒用的,你也別指望你能做些什麼去感動她,這是不可能的,女子的心一旦狠下來,比你們男子還要狠上千萬倍。”
裴肆一聽,慌了,“難不成我就將她拱手讓人?你不知道我為了追她花費了多少心血,你也不會懂這種感覺。”
盛鈺笑意更甚,“看來我猜的果然不錯,以我們女子的視角來看呢,一般是很難對一段感情輕易放下的。
我方才還不太確定,怕汙衊了侯府二小姐的名聲,所以一直不敢說,既然你都說出來了,看來是我猜對了。
女子一般能夠徹底放下一段感情,最有可能的就是已經找到了新歡,已經步入另一段感情了,不知女人的心,說軟的時候也非常軟,不會那麼絕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