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王一愣,“你說的可是實話?”
盛鈺手又扒到滕王肩膀上。
“不然為什麼昨日才情深意重,今日就變成這番模樣了呢?你呀,還是不太懂女子的心,容易被人框騙,你想啊,這侯府二小姐,我也是聽說過的,她既然能夠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,肯定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呀。
也只有你相信了,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,我實在是看不得你被騙呀,估計這二人如今都滾到一處去了,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。”
盛鈺道。
說完她湊近滕王,擦了擦滕王眼角的淚水,靠的非常近,近到可以鼻尖碰鼻尖的程度。
她身上散發出幽香。
“別哭了。看來你征戰這麼多年,除了我也就沒別的人在意你了。別喝了,把酒放下吧。
我去煮點醒酒湯來。”
她聲音溫聲細語了許多。
去搶滕王手裡的酒罐子。
那酒罐子,還沒搶下來,她的手就一把被滕王抓住了。
裴肆的手指像鐵鉗般攥著盛鈺的手腕,酒氣混著他急促的呼吸噴在她臉上。
盛鈺被他抓得生疼,卻故意垂下眼瞼,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:“殿下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
裴肆猛地回神,看見她泛紅的眼眶,恍惚間竟把那張臉和雲泠決絕的模樣重疊。
可盛鈺眼裡沒有厭惡,只有怯生生的擔憂,像株被風雨打蔫的菟絲花,勾得他心底那點被雲泠碾碎的保護欲瘋長。
“放手!”他低吼著甩開她的手,卻在她踉蹌後退時又伸手撈住。
掌心觸到她腰間細軟的布料,指尖傳來的溫度燙得他心頭一麻,那些被雲泠冷落的委屈、被楚蕭羞辱的怒火,突然化作一股混沌的衝動。
盛鈺順勢靠在他懷裡,髮絲掃過他的下頜:“殿下心裡苦,我知道的。”
她抬手撫上他緊繃的側臉,指腹輕輕擦過他沒擦乾的淚痕,“從小到大,只有我最懂你不是嗎?當年你被罰跪祠堂,是我偷偷給你塞糕點;你在演武場被人打傷,是我揹著你去找軍醫。”
裴肆的喉結滾動著,盛鈺的氣息像藤蔓纏上來,纏著他混沌的腦子。
他想起雲泠方才冰冷的眼神,想起楚蕭護在她身前的模樣,一股邪火直衝頭頂。
他攥著盛鈺的手腕往內室拖,酒罐子“哐當”砸在地上,琥珀色的酒液濺溼了錦靴。
“殿下!”盛鈺假意驚呼,卻順從地被他拽著走,唇角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抹冷笑。
內室的燭火被風捲得搖晃。
裴肆扯開她的衣襟時,看見她頸間掛著的玉佩。
那是多年前他隨手送的玩意兒,竟被她戴了這麼久。
這細節像針戳破了他最後一點理智,他低頭咬住她的唇,兇狠得像要把所有委屈都打在這具溫順的身體裡。
盛鈺起初還裝作推拒,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背,留下幾道淺紅的印子。
等他褪去她最後一層衣衫,她突然勾住他的脖頸,探進他嘴裡,聲音黏糊糊的:“殿下,別想著別人了……”
帳幔垂落的瞬間,裴肆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裡,混著盛鈺壓抑的嗚咽。
他像頭受傷的野獸,把雲泠那句“我更恨你”碾成碎片。
盛鈺的手穿過他汗溼的發,在他耳邊低喃:“只有我不會離開你……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,照見散落一地的衣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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