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美的梨花,你果然還記得我喜歡梨花,怎麼知道我回京特地辦了個回京儀式?歡迎我?”
那聲音清脆又爽朗,不似閨閣女兒中的溫聲細語,倒有幾分豪爽之氣。
雲泠轉頭一看,一女子馳騁在馬上,衣訣翻飛,一身紅衣醒目亮眼,精緻的眉眼更增添幾分驚豔。
那女子微微伸手,接住飄在空中的一辦梨花,促進到唇邊,細細聞了聞。
“好香。”
雲泠活像個落湯雞一般,到處躲梨花,最後是躲到一個門簷下。
再看滕王,他策馬前去,“盛鈺!你竟這麼快就到了!”
盛鈺微微側頭,瞥到了一旁落湯雞的雲泠,給了一個不善的眼神。
“我千里迢迢而來,不去和我喝兩杯?”盛鈺毫不避諱,直接將手搭到了滕王身上,滕王也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“今日還有事,你先回你的府邸,待會兒我再來找你。”裴肆微微一笑。
雲泠見他神情,眸光一沉,“王爺真是難得開朗啊,我們走!”
她慢慢走遠,而耳邊還回蕩著兩人嬉戲打鬧的聲音。
盛鈺道:“你知我最喜歡的是梨花,但是我一回京就看到了如此盛況,心裡倒是欣慰的很吶。
晚上我還有事,擇日不如撞日,就現在走吧,我早已將邊關塵封十幾年的烈酒一併帶了回京,不想嚐嚐?”
滕王猶豫中,盛鈺翻身上了滕王的馬,雙手環住滕王,“駕!”
“你別鬧!”滕王笑道。
“咱們這麼多年情分,那我不是常事嗎?怎麼如今還害起羞來了?”盛鈺笑聲清脆。
馬蹄聲漸行漸遠。
雲泠心都沉了下來。“原來送梨花是因為她喜歡梨花。我還真是看錯了人,真是可笑。”
明喜安慰道:“那女人好不要臉,直接無視您,就把滕王殿下搶了去,這般不知廉恥的人,咱們不要也罷!”
這時,空青著急忙慌出現,朝著雲泠行了禮,“二小姐息怒,您千萬別往心裡去,我們家王爺是不近女色的,除了您以外哈。
這位是盛鈺盛將軍,她與王爺是好友,在邊關一起打過仗,情誼很深厚。他們也是許多年沒見了,所以這才亂了分寸,您千萬別往心裡去。晚些我家王爺喝好酒,會親自來府中向您賠罪的。”
“趕緊滾,我看你就煩,真不要臉。還好友呢,哪個好友會這麼卿卿我我的?”明喜氣得一拳揍在空青身上。
空青也不敢在這裡觸眉頭了,立馬翻身上馬去追他家王爺了。
“原來這就是咱們開國唯一一位也是第一位女將軍啊。”雲泠不冷不熱說道。
“小姐,我覺得王爺和那女子肯定有古怪,誰家好友這麼勾肩搭背的,別說什麼關係好,關係再好也要顧男女大方啊,不能因為他會打仗就把她當做男兒看待吧,男女始終是有別的啊!
奴婢方才也瞧見了那女子,她好像惡狠狠的瞪著您呢,我覺得她肯定對滕王殿下有意思。”
明喜分析道。
雲泠又常沒有看見那女子對他的那眼神,分明就是在宣戰。
“今日才看清楚,這梨花的由來,原來是這麼個原因。我只是覺得已經夠了解他了,沒想到是自欺欺人,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雲泠苦笑一聲,隨即咳嗽起來,剛才那滿天的梨花花粉,有不少是吸入鼻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