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孕替死,重生真千金滅侯府滿門

第98章 齷齪

盛鈺眼底掠過一絲算計的冷光。

她早就算準裴肆這種人,看似剛硬實則最受不得激,雲泠越是決絕,他越會在別的地方找補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裴肆終於脫力地倒在她身側,胸口劇烈起伏。

帳內瀰漫著酒氣與曖昧的氣息,他偏頭看盛鈺,她眼角還掛著淚,臉頰泛著潮紅,那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,竟讓他生出幾分陌生的愧疚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說什麼,卻被盛鈺捂住嘴。

她湊近吻了吻他的下巴,聲音軟得像棉花:“別說了,我都懂。”

她蜷進他懷裡,手指描摹著他鎖骨上的舊疤,“殿下安心睡吧,有我在呢。”

裴肆閉上眼,腦海裡卻反覆閃過雲泠的臉。

可盛鈺溫熱的呼吸拂在頸間,纏住了他所有掙扎。

他告訴自己,是雲泠先負他,是她和那個姓楚的不清不楚,他沒做錯什麼。

天光微亮時,盛鈺先醒了。

她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,伸手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,動作輕柔得彷彿昨夜的放縱從未發生。

穿好衣服時,她瞥見床榻上那抹刺目的紅,嘴角彎起一抹滿意的笑。

這下,裴肆就算想回頭,也再無可能。

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內室,撞見守在外頭的侍女,眼神一厲:“管好你的嘴,昨夜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
侍女嚇得連忙低頭,看著盛鈺裙襬上未乾的酒漬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
帳內,裴肆翻了個身,手習慣性地往身側探去,卻只摸到一片冰涼。

他猛地睜眼,帳幔空蕩蕩的,只剩空氣中殘留的、不屬於雲泠的香氣。

宿醉的頭痛襲來,昨夜的畫面碎片般湧進腦海,他捂住臉,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
盛鈺端著醒酒湯回來時,正看見他對著床榻上的血跡發怔。她把湯碗擱在桌上,輕聲道:“殿下醒了?喝點湯暖暖身子吧。”

裴肆抬眼,目光復雜地盯著她。

盛鈺卻像沒事人一樣,舀起一勺湯遞到他嘴邊,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做過千百回這樣的事:“別想了,往後有我陪你呢。”

湯匙碰到他牙齒的瞬間,裴肆突然偏頭躲開。

他掀開被子下床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第一次覺得胸口堵得喘不過氣。他好像抓住了什麼,又好像徹底失去了什麼。

盛鈺看著他落寞的背影,慢悠悠地放下湯匙。

她知道,從昨夜開始,滕王裴肆就再也不是雲泠的未婚夫了。

而她盛鈺,終於抓住了這根能讓她攀附青雲的藤蔓。

裴肆攏了攏敞開的衣襟,指尖還殘留著盛鈺肌膚的溫度,那觸感燙得他指尖發麻。

他想,就這樣吧,反正雲泠也不要他了。

卻不知此刻雲泠府中,楚蕭正看著她研墨。

雲泠筆尖懸在紙上,忽然抬頭笑了:“楚公子說,太后見了我寫的退婚書,會不會罵我不知好歹?”

楚蕭望著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,溫聲道:“心之所向,何懼人言。”

陽光落在他們之間,彷彿昨夜的齷齪從未驚擾過這方清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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