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怒火攻心,是覺得自己被矇在鼓裡,一直被那男人騙,心中不憤!
“恭喜盛將軍,您已經懷有身孕一月有餘。平時注意忌口,沒什麼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雲泠想趕緊離開。
盛鈺那她這個表情心裡面爽快的不得了。
“別走啊,我還有許多事想問你呢,哎呀,沒想到竟百發百中,那不過是我與他的第一次,就有了!
也是他不依不饒的,連著來了好幾次,懷孕的機率才這麼大吧。”
盛鈺笑道。
雲泠手緊緊捏著裙襬,指尖泛白。
“盛將軍慎言。我原以為你是開國第一位女將軍,馳騁沙場,豪爽英姿,對你多有崇拜,沒想到也只是個勾心鬥角的內宅婦人罷了,手段之骯髒,語言之汙穢。
真讓人唏噓啊,我算是明白了,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人不能看表面,又看錯一個人了。
懷孕需要忌口,還有需要注意的地方,待會兒我問你一張方子,讓人送來王府,就不打擾盛將軍與滕王殿下,卿卿我我了。”
盛鈺怒了,“敢和我頂嘴,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太醫,你敢和我頂嘴!來人!把他扣下!”
她心裡知道滕王這時候已經出去喝悶酒了,肯定不會在王府的,她如何刁難這雲太醫,反正滕王也不會知道。
“你做什麼?!”雲泠想到這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物。
“你們給我滾開,別碰我家小姐!今日算是真的見識了,不要臉幾個字怎麼寫!勾引男人,還把你勾引出成就感來了是吧?”
明喜立馬擋在雲泠身前。
盛鈺聽了這番話,臉都氣綠了,立刻站起來,一巴掌呼到明喜的臉上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。你和你家小姐不愧是鄉下來的,一點情商也沒有。今日我教訓了你,你可認?”
雲泠雙眼猩紅,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。“這耳光是還你的,你敢打我的婢女,我就敢打你。
你別覺得你現在攀上了滕王就高貴了,我告訴你,你有本事再敢動她試試!”
明喜在一旁感動的都要哭了。
“若是我劃花,你這張臉,你該如何?你別忘了,這裡是王府。來人給我拿下!”
盛鈺出口,幾對侍衛就圍了上來。
雲泠是弱勢方,他們來根本就沒有帶什麼侍衛,就算這事情後頭鬧大了,眼前也討不到好處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
她說著,我已經被那些侍衛五花大綁了,整個人跪坐在地。
盛鈺露出一抹陰冷的笑,“方才不是叫的很兇嗎?怎麼現在怕了?我就算把你的臉劃花了,滕王也不會怪罪我,整個大慶也沒人敢怪罪我。你現在跪下給我磕個頭,我興許能夠饒你一次。
否則你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可要破口子了。”
雲泠掙扎著,那繩索還是加粗的,根本就掙脫不開。
“你做夢!”雲泠氣憤道。
盛鈺見她油鹽不進,抽出了一把短刀。
抵在雲泠臉上。
“可惜了呀,可惜了。”
那短刀劃破了面板滲出絲絲血跡。
“嘶——”
雲泠感受到疼痛。
“現在劃得還不算深,你若是按照我剛才說的跪下來給我磕個頭,我就饒過你,別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,那我也沒辦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