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泠只好點點頭,心裡卻依舊忐忑。
初一這天,天還沒亮,皇帝就帶著禁軍出發了。滕王果然沒去,他以“傷未愈”為由,留在了驛館。
楚蕭跟著皇帝到了皇陵,仔細檢查了周圍,沒發現任何埋伏。
他鬆了口氣,讓禁軍在皇陵外警戒,自己則跟著皇帝進了陵寢。
皇帝祭祖時,突然颳起一陣大風,吹得樹枝嘩嘩響。楚蕭心裡一緊,剛想提醒皇帝,就聽到外面傳來喊殺聲,滕王的騎兵到了!
“不好!”楚蕭拔出佩劍,“保護皇上!”
陵寢外的禁軍立刻和騎兵交上了手。
滕王的騎兵都是精銳,戰鬥力極強,禁軍雖然訓練有素,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很快就落了下風。
皇帝臉色一變:“沒想到滕王真的敢動手!”
楚蕭一邊擋著衝進來的騎兵,一邊道:“父皇,我們先撤,盛家軍很快就會來支援!”
就在這時,一個騎兵首領衝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把長刀,直撲皇帝:“老東西,受死吧!”
楚蕭立刻擋在皇帝面前,和首領打了起來。兩人你來我往,打得難解難分。楚蕭知道,不能拖延,他瞅準一個破綻,一劍刺穿了首領的胸膛。
首領倒在地上,臨死前大喊:“按計劃行事!”
楚蕭心裡一沉,剛想追問“計劃”是什麼,就聽到外面傳來馬蹄聲,盛家軍來了!
騎兵見盛家軍趕到,知道寡不敵眾,立刻撤退。楚蕭想追,卻被皇帝攔住:“別追了,先查清楚滕王的底細。”
楚蕭點點頭,讓人清點傷亡人數。禁軍死傷了五十多人,騎兵也留下了三十多具屍體。
“皇上,滕王這次敢動手,說明他在京裡還有內應。”楚蕭道,“我們得儘快把內應找出來。”
皇帝臉色陰沉:“沒錯。這次是朕大意了,沒想到他傷還沒好,就敢策劃這麼大的事。”
兩人回到京城時,已是中午。楚蕭立刻讓人去驛館查滕王,卻發現滕王正在驛館裡“養傷”,聽到皇陵遇襲的訊息,還裝作驚訝:“怎麼會這樣?是誰這麼大膽,敢對父皇動手?”
暗衛稟報說,滕王今天一直沒出驛館,隨從也都在,沒有異常。
“不可能!”楚蕭怒道,“騎兵的行動,肯定是他策劃的!”
他親自去了驛館,見滕王正躺在床上,後背的傷還裹著紗布,看起來確實沒動過。
“楚大人,出什麼事了?”滕王裝作疑惑,“我聽說父皇在皇陵遇襲了,沒受傷吧?”
楚蕭盯著他的眼睛:“王爺真的不知道?”
滕王一臉無辜:“我一直在驛館養傷,怎麼會知道?楚大人這話,是懷疑我?”
楚蕭沒回答,轉身走了。他知道,沒有證據,就算懷疑,也不能把滕王怎麼樣。
回到侯府,雲泠立刻迎上來:“怎麼樣?滕王有沒有嫌疑?”
楚蕭搖了搖頭:“沒證據。他今天一直沒出驛館,隨從也都在。”
“那騎兵是怎麼知道皇陵的行程?”雲泠道,“肯定是京裡有人給滕王通風報信。”
楚蕭點頭:“我已經讓人去查兵部了,皇陵的行程只有兵部的幾個人知道,內應肯定在其中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楚蕭和盛鈺開始排查兵部的官員。他們一個個審問,卻沒找到任何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