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些營隊守城門,哪些在城外駐紮,換防時間是哪天,都被他記在心裡。
楚蕭派去盯梢的暗衛每天都稟報:“滕王除了去兵部,就是回驛館養傷,沒見異常。”
楚蕭卻不放心,親自去兵部看過一次。
他隔著窗戶,見滕王正埋頭整理檔案,後背的傷還沒好,坐久了就會忍不住揉一揉,看起來確實安分。
“難道是我多心了?”楚蕭心裡犯嘀咕,卻還是沒撤掉暗衛。
盛鈺那邊也沒查到異常,滕王的隨從每天除了買東西,就是在驛館裡待著,沒和任何人私下接觸。
皇帝得知後,也有些意外:“難不成他真的悔過了?”
“父皇,不能掉以輕心。”楚蕭道,“滕王藏得深,說不定在等機會。”
皇帝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再等等,看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麼。”
滕王很快就等到了機會。
這日,他在整理舊檔時,看到一份密報。
下個月初一,皇帝要去城郊的皇陵祭祖,隨行的只有禁軍的一個營隊。
他心裡一動,立刻把這個訊息記下來。
晚上回到驛館,他讓周先生去布莊傳信,讓封地的騎兵在初一那天埋伏在皇陵附近,等皇帝祭祖時動手,劫持皇帝,逼楚蕭交出兵符。
周先生這次沒親自去,而是讓一個隨從藉著買布的名義,把密信送了出去。
暗衛跟著隨從到了布莊,見他只是買了塊布就走了,依舊沒發現異常。
滕王知道,這次的計劃不能出半點差錯。
他開始故意在兵部抱怨:“這傷總不好,連路都走不穩,怕是連父皇祭祖都去不了了。”
兵部的官員聽了,有的還安慰他:“王爺安心養傷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滕王心裡冷笑,表面上卻裝作感激:“多謝各位體諒。”
轉眼就到了月底,離皇帝祭祖只剩三天。
滕王的傷看似好了些,卻還是拄著柺杖,走路依舊一瘸一拐。
楚蕭這邊還是沒查到異常,他有些放鬆警惕,開始忙著準備皇帝祭祖的安保。
皇陵在城郊,周圍都是樹林,容易有埋伏,他讓禁軍提前去皇陵周圍搜查,確保安全。
盛鈺也調了一部分盛家軍,守在去皇陵的路上,以防不測。
皇帝看著兩人忙碌,也放下心來:“這次祭祖,應該不會出問題。”
只有雲泠心裡不安,她找到楚蕭:“滕王真的安分嗎?我總覺得他沒那麼簡單。”
他這個人是從來都不肯低頭的,除非是有更大的計謀。
敗了這麼多次,他都能東山再起,這一次他怎麼可能甘心就認輸,明明上次都輕易的跑掉了,怎麼可能會突然折返回來求和呢?
他要是沒有別的心思,也不會裝的這麼像樣。
楚蕭笑了笑:“放心,我和盛鈺都安排好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雲泠還想說什麼,卻被楚蕭打斷:“你這段時間幫我整理情報,也累了,好好休息,別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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