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泠也沒閒著,她開始幫楚蕭分析滕王的動向,從他的言行舉止裡找破綻。
她發現,滕王每次去兵部,都會特意繞路經過禁軍大營,雖然只是匆匆一瞥,卻像是在觀察什麼。
“楚蕭,滕王可能在查禁軍的佈防。”雲泠道,“他每次經過禁軍大營,都會放慢腳步,看似無意,實則在記大營的位置和人數。”
楚蕭立刻讓人去查,果然發現滕王每次經過禁軍大營,都會偷偷數營門口計程車兵數量,觀察換防的時間。
“好個滕王!”楚蕭怒道,“他這是在為下次叛亂做準備!”
他立刻調整了禁軍的佈防,每天換防的時間和人數都不一樣,讓滕王摸不清規律。
滕王發現禁軍的佈防變了,心裡暗罵楚蕭狡猾,卻也沒轍。他知道,楚蕭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。
“看來,得換個辦法了。”滕王對周先生道,“你去聯絡漠北的部落,讓他們在邊境製造混亂,逼朝廷把更多的兵力調去邊境。”
周先生有些猶豫:“漠北部落和我們素無往來,他們會答應嗎?”
“放心。”滕王道,“我許了他們好處,只要他們幫我拿下京城,就把邊境的三座城池給他們。他們不會拒絕的。”
周先生點點頭,轉身去安排。
楚蕭很快就查到了滕王聯絡漠北的訊息,他立刻稟報給皇帝。
“什麼?他竟然敢勾結外敵!”皇帝怒道,“真是膽大包天!”
西涼人跟著他拜了幾次,估計對他沒那麼信任了,他竟然想聯合其他國。
人把主意打到了漠北頭上,漠北兵力強悍,只是他們那邊的君主為人較好,雙方一直都太平,只室內君主如今病入膏肓,已經在選登基的人了,不知這位新任的君主會不會聽他的消遣?
“父皇,漠北部落要是真的動手,我們就會腹背受敵。”楚蕭道,“必須儘快想辦法,阻止他們和滕王聯手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道:“我大慶與漠北這麼多年相安無事,全靠他們光明磊落的君主。
如今,那位君主病入膏肓,現在繼承人爭鬥,只能看新的繼承人是不是一個有良心的了,願不願意讓他們漠北的百姓陷入戰亂當中。”
雲泠道:“大機率會。皇上,歷來新任君主登基,想要讓天下人臣服他,都得有個投名狀。昔日的漠北帝剛登基時就拿下了邊關失守的城池,如今若是這位新任的漠北君主,能拿下我們大慶的任何一寸土地,一定會讓漠北的臣子甘拜下風。”
“況且還有西涼人幫襯,這樁生意,誰都會做的,有良心的人並不多,在利益面前良心太過於渺小,咱們只能找別的辦法了。漠北那邊不能指望他們有良心。”
皇帝眉頭皺緊,“可如今,京城兵力也就這麼多,就算把整個大慶的兵力集結起來,也抵擋不住兩方勢力。
若是想要拉外援的話,周邊的勢力與咱們雖然較好,但利益當前,咱們大慶是整個中原最大的國土,難保他們不會倒戈,想來瓜分。”
楚蕭道:“漠北的老君主真的是病入膏肓了嗎?若是能夠救一救他,讓他再撐幾年,會不會緩解此時的戰況?”
知道是個好主意,若是能說服漠北不動手,先安穩個幾年,到時候休養生息,若是新任國主還是想聯合起來犯大慶,也有個應對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