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交談的功夫,兩個男人又喝了不少。
霍紹梃喝多了,霍博言也有些醉了。
聚會結束。
司千好不容易把霍博言,弄到車上,這才跟蘇楚道別,“楚楚,我們就先回去了,咱們手機聯絡。”
“路上慢點開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,走了。”
蘇楚站在門口,看著車子尾燈消失不見後,這才轉身往回走。
霍紹梃半靠在沙發背上。
指尖的煙燃著,修長的手指,在煙霧下骨節分明,格外好看。
蘇楚幫他掐了煙。
遞了杯熱茶給他,“怎麼喝這麼多?手臂的傷還沒好呢,我看你啊,以後這酒得戒了。”
“聽老婆的。”他眯著眼笑著,握著蘇楚的手,遞到唇上親了好幾下,“你懂那種,有兄弟的感覺嗎?雖然我們不一個媽媽,父親也不愛我們,但是他心裡有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他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?”
“人總是會犯錯的,你也犯過,我也犯過,怎麼輪到他,就罪無可赦了?”
蘇楚:……
這還幫霍博言說上話了。
她抬手摸了摸霍紹梃的額頭,“霍紹梃,你好像不太清醒。”
“你放心,我現在清醒得很。”他握著女人的小手,在自己的臉側蹭著,“你知道嗎,我今天給了他一份股權書,是霍氏5%的股權,他沒有要。”
以前霍博言爭來爭去,最後半分也沒有拿走。
現在霍紹梃給他,這麼多的股權,他為什麼沒要。
蘇楚不懂。
“他沒要?難不成,他想釣大魚?”
霍紹梃笑了,“這條魚還不大?過了這村,就沒這店了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要呢?”
“他說,我是他兄弟。”
蘇楚看著霍紹梃臉上的微笑,覺得他魔怔了。
“我看你啊,真是醉了。”
霍紹梃睡了。
蘇楚看著他唇角的微笑,很是心疼他。
出生就含著金湯匙,卻未曾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,家族兄弟眾多,但無一人可信。
不像她。
雖然沒有生在大富大貴之家。
卻從小備受寵愛。
她知道,有一個手足是多幸福的事情。
她更希望,霍博言是真心的。
……
司千將車子開進小區的地庫。
遠遠的,她看到一個女人,直愣愣的出現在自己的車前。
她趕緊踩了一腳剎車。
是初旎。
她應該是來找霍博言的。
也可能是,霍博言在喝酒的時候,給初旎發了資訊,讓她過來接他。
總之,她的出現,司千並不意外。
司千很識趣地熄火,下車,她走到初旎面前,將車鑰匙給她。
初旎垂眸,視線在車鑰匙上盯了那麼兩三秒後,抬就給了司千一個響脆的耳光。
“司千,你記住自己的身份,你只不過,是我和博言用來繁衍後代的工具,別把自己太當回事,也不要妄圖籠絡博言的心,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,我和博言的感情很深厚,你明白嗎?”
這一巴掌打得很疼。
司千的唇角破了,隱隱有血滲出來。
初旎再次撕破了,司千辛苦偽裝的自尊和堅強。
是啊。
初旎說得沒錯。
她就是一個替別人繁衍後代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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